附近山路难行，私酒仅靠帮驮运的话，本无法挣得大些的利益。万多人的大军，继续这么下去，恐怕要坐吃山空了。

“天下人只知一品布衣，不知陛下。我倒要问，陛下的意思是？”

徐牧并无意外。在这个时代，并无铁坦重骑的概念。即便是北狄人的鹰靥卫，也不过是全覆着薄甲，冲锋的力度要小许多。

这一句，让袁安的脸，一下憋得发白。

没有门阀世家，没有大商贾，手工业者也寥寥无几，大多是山的猎，或是耕着几亩贫瘠的薄田。

连着三日，徐牧都在观察扶风城的情况。城关老旧，无护城河，仅四四方方的四堵墙，将几大片的破败瓦屋围起来，便算得一座城。

大纪唯二的两条大江，一南一北，重要非同一般。

迁都以来，陈长庆如一座山，压得他不过气，如同一个傀儡，被人死死在手中。

“东家放心。”

“陛下莫要忘了，我陈长庆，可是打仗的祖宗。如今七万的暮云营，并四万为军，另有五千艘的艨艟江船，我约莫是个上皇帝了。”

“徐将，军师把自己关在屋里。”

这些东西。我试着穿了回，这有些重了。”卫丰在前领路，带着徐牧走到了郡守府的仓房。

当然，徐牧也明白，贾周以区区千人，打下了数千溃军据守的扶风城，已经是极了不得的事情。

“陛下，今日之前写个昭文。便说罪臣徐牧，乃反贼常小棠的同党，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当然，没有铁煤，他什么也玩不转。炉也还没垒造，打个筒武，杂质和气泡留下的孔，都有可能直接炸膛。

“定南侯，这是无用之事。”

即便是个皇帝，即便穿着龙袍，但站在江边，袁安依然忍不住地微微发抖，仿佛整个人受了寒。

……

临近襄江，不仅是冶炼鼓风的问题，另外，算是多了一条路。虽然会有贼，但不货运还是兵，都不会再陷被动。

“军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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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有名。说不定，不仅是小东家，连着蜀地的十三郡，有朝一日，都会并陛下的直领疆土。”

他想打造重骑，这并非只是笑谈。即便昂贵，但只要有三千人成军，便是战场上的利。

“陛下，有用的。”陈长庆转过，“说不定，我哪日无趣了，便沿着襄江而上，杀蜀地。”

……

这几日的时间，贾周一直闭门不。徐牧明白，贾周无非是在定策。

徐牧。虽然还没有成制式，但终归有了期盼。

“定南侯的意思是？”

“无事，只问问。”

城里近四万的百姓，不到万。拢共两个酒肆，一家老布庄，连清馆都没有……打桩之事，屋来谈。

他的目光，一直都看着小东家，这会儿才回过神，居然有个什么军师，打下了一座小城镇，让小东家蜀之时，有了栖息之地。

“卫丰，以后扶风城的六千骑军营，便由你来统。这几副重甲，得空的时候，让兄弟们先熟悉一下。”

袁安沉默垂。

定下他们这些人的前程与路。

“卫丰，扶风城离着襄江，大概有多远。”

“小东家蜀了。”陈长庆站在江边，眉一时皱。

古有范蠡张良，但他的贾文龙，又何尝差上半分。

“襄江那边，快接近蜀中了，至少四百里路。东家去襄江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