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选择，便是选取一有利的地势，挡住凉人。

“军师……这如何能堵，势一大，多是五六日，便又会冲来。”

……

……

“足够了。”

“跃滩。”

玩火先自焚，无疑是一蠢计。

“应该能……但主公，蜀地密林不少，平坦的地势也不多，凉骑未必有优势。”

“所以，还需要用法，将他们勾过来。此法危险异常，我需再斟酌一番。”

彪。董文，便是凉州的彪。”

战事一起，如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郡里的一间屋，灯火通明。

徐牧固然想用攻，但以襄江附近的地势，大一来，恐怕要先把自个的大军淹死。

“无事。”东方敬摆了摆手，抬起来，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山。陈忠说的并没有错，积雪消，一时化成了山洪，在倾斜的山势，汇成一条条飞直下的瀑布。

贾周，于文，窦通，柴宗，樊鲁……如这些人，跟着他一步一步，从微末中崛起，直至今日，站在了逐鹿天下的舞台上。

“凉骑的优势，在于机动。”徐牧摇，否定了窦通的话。

“愿随吾主——”

乃是下策。

“若是如此，杀不了多少。”东方敬皱了皱眉，“来的凉人大将，不是傻，被打草惊蛇之后，只怕会更加小心。到那时，我等便再无机会。”

但奈何郡外的这些城关，都不是城。有凉骑的机动和掩护，各攻城的机械，也会后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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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辈的世，守土安家复开疆，都是吊着卵的英雄儿郎。

还有在外的那些蜀卒，那些蜀州的民夫。

雨有急，搭在独车上的小草棚，约莫要扛不住雨，以至于东方敬的一半，都变得漉起来。

如这些话，旁边的大老韩九，本听不懂，只知着东方敬的方向，不断推动独车。 [page]

“改名吧，便叫死滩。”

“韩九，此山的下方，是何镇？”

白鹭郡外，襄江漫了五节碑线。已经有民夫百姓，自发地开始装沙袋，堵住江堤。

摆在他面前的，如今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据城而守，凭着他现在手里将近五万的大军。以守之战，一决生死。

“韩九，你挑两个裨将，各带三千人，这两日的时间之内，想办法将山洪堵住。”

“窦通，那浅滩可有名字？”

徐牧转过，在灯火之下，看着面前的一张张脸庞。在这里，几乎都是蜀州最中的力量。

“窦通，能过么？”徐牧皱住眉。

东方敬的眉，并没有立即舒缓。

“下方的尾镇，便是最好的地势之选。但两边山林密盛，凉州大将怕有埋伏，定不会此地。”

“好啊，军师说的好！”并没有听懂的韩九，约莫是吃了司虎的，在旁急忙附声。

“破凉州，当在此时！”屋里，徐牧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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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雨大了些，西面的浅滩，也开始积了。”窦通用手指着地图，语气沉沉，“我担心凉人蓄，每日派人去探，但发现并不可能，终究是太浅了。”

“背井离乡，最是凄惨。”

“尾镇，原先还有八百余的百姓，听说要打仗了，便都跑蜀州了。”

“军师，若不然找个地方埋伏，等凉人一来，我等立即用弓弩杀！”韩九急忙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