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儿，你是了绿巾，才有的儿！”骑在上，常威撇嘴离开。

那时候，常四郎应该是想说服刘季，提常威为一方大将。毕竟，像常威这吊卵骨的，哪怕三十万狄狗再来，以他的，哪怕战死也不退不降。

“小东家，我记得了。”

……

“自然，不我如何谏议，最后还需主公来定夺。不过，主公该早作准备，如果我没猜错，此番徐布衣来了河北，必然会帮渝州王，商议一个对付叠石关的办法。”

“我说，这辈就跟着少爷。若是少爷打仗打输了，被人围了，我还得千里迢迢的，从河州赶回来，岂不麻烦？我脆哪儿都不去了，就围着少爷算了。”

“小东家，虎哥，我舍不得二位。”骑在上，常威语气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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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便说过，这天下间，不仅是你家少爷，你还有一个哥儿是我。这句话莫要忘了。”

抬起手，徐牧拍了拍常威的肩膀。

太叔望微笑，仰起了，远眺着前方的江山，睛里冒死死的贪恋，却又一下稍纵即逝。

在常大爷的面前，徐牧没有问。再怎么说，也是常家的族人，但常威不一样。

这一句，让公孙祖瞬间脸发黑。

“小常威，你早些娶媳妇，我儿孟霍都十五了。”

这要再往前，再走不远，便要到定州了。何况，陆休那边还有人在接应。

“不过，只有五万弓骑，还是有些少。要知，渝州王那边，单单只算渡江的大军，都有近二十万了。”

“对了常威，我多问一句，常九郎此人如何？”

徐牧笑了笑。他知，常威并没有听去。先前担心内城的世家，会对常威不利，现在看来，常大爷还是有些手段的。

“常威，回吧。”

坐在虎椅上，公孙祖脸犹豫。

“太叔先生，先容我想想。”

有常威的护送，一路到了壶州边境，都没有什么事情。常威还想继续送，被徐牧劝住。

只等常威走远，司虎才懵地开。

“记得了，小东家说好多次了，我一直记得。”

只可惜，常威的心底最大的职责，永远是保护少爷。

徐牧听得叹息。

“太叔先生，我明白了。”

叠石关，便是下最为固的前线。叠石关一破，所谓的河北四盟，又要像丧家犬一样，逃到最后的幽州。而同时，旁边的燕州，也会暴在黑甲军的铁蹄之下。

听罢，司虎放声大笑。

“不过，我听老仲德和主公说过，九郎城府太，连他也看不清楚。原先少爷还问我，要不要去守河州？”

“你怎么说？”

徐牧犹豫着解释，“一很漂亮的巾，象征着家和睦。能绿巾的男，别人都是羡慕的，常威羡慕你，哥儿也羡慕你。”

“牧哥儿，啥是绿巾？”

徐牧稍稍放了心。

“九郎？算个好人吧。小的时候，还时常和我玩泥。长大了，也不似其他的常家公，去清馆吃酒，反倒是喜读书，读圣贤读兵法。”

毕竟，接替廉勇来守河州边关，这何其重要。

“好歹是个正将的人了。常威，哪怕是先锋将，打仗的时候，也莫冲得太急。边之，最好留多些亲卫。”

一下，能内城的黑甲军开始疲惫，有了破绽之后，便是我燕州弓骑，发挥真正威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