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蹙眉，楚扬改，“我上回去。”

楚宥是骨科，不是痛风科，而且他上午有一场手术。

齐刷刷的几诘问声传来。

楚扬看着年余余渐行渐远的背影，没回教学楼，抬脚朝教师的办公楼跑。

“楚扬？”

当然，年余余不敢年母霉，都一一答应了。

“我哥让你来理？”

楚扬却是没理会他们，径直小跑到年余余面前。

“行了，你赶快回去，等天晴了再来。”年余余不准备多说。

“本来你爸这几天因为痛风，脚都一直着的。”

“我在学校没犯事。”

年余余打着伞，看着场上淋着小雨抓课间十分钟打篮球的学生们，在心里默默叹着。

年余余不敢说话，无比乖巧，只在心里默默为年父默哀了一秒。

年余余有怀疑。

“没事。”少年不以为意的吻，“我好。”

楚扬下意识想追上去问清楚，恰好响起上课铃。

年余余连忙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年母凌厉的声音劈盖脸传过来。

“余余，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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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的学生们一窝蜂朝教学楼跑，年余余转见楚扬还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

丢下一句，她就继续朝中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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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些伤，还把脚崴了。”年母忍着怒火。

年余余：“……”

“不是。”她顿了顿，“我爸了事，我送他去医院。”

“摔下来了？”年余余彻底清醒了，“严不严重？”

小雨绵绵，天气一直沉沉的。

他下意识看了初中老师的办公楼，充满朝气的脸上一改平日桀骜的模样，多了些谨慎，“我们老师给我哥告状了？”

“好。”

年余余：“……”

“去你爸学校一趟，他这几天痛风犯了，非犟着不去医院。”

等她妈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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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张犯事，闭告状的？

“对了，就送到楚宥他们医院去。”年母代，“有个熟人还是方便些。”

一个镜的男生边跑边喊。

一中的初中在靠近校门的位置，中在场的另一。

“楚扬你嘛呢？”

学校的保安认识她，没多问，直接把她放了去。

她看了看他微的黑发，“别淋雨打球了，小心冒。”

“年主任？”楚扬愣了下。

着，手机突兀响起铃声，屏幕上，母上大人四个字不停跃着。

楚扬惊住了，踉跄一下，篮球砸到篮球架的挡板上。

突然，她和穿着校服正在投篮的楚扬对视上了。

她不知楚扬脑补了什么，但见他这幅模样，她突然有怀疑她爸每次赞不绝夸楚扬是个乖巧的好学生的事。

“刚他同事悄悄给我打电话，你爸早上举行升旗仪式的时候，从台上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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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楚宥帮忙看看。”

“我这走不开，你去把你爸带到医院个检查，不行就给他办个住院，真当他是铁打的。”

“楚扬，发什么呆？上课了。”

挂断电话，她立起床，快速洗漱一番，直接门。

年余余打着伞到市一中校门的时候，刚好是第一节课结束的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