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前面他就跟杨谦讨论过，杜讯是觉得声音颤抖一不错，是情绪到位的一个表现。

杨诗涵坐在公车最后面，脑袋里浮想联翩，越想越兴奋，一个又一个狗血的网文故事冒了来。

他说的“还可以”，确实只是“还可以”，杨谦对自己唱得最好的一次的评价其实只有“及格偏上”的准，没有杜讯想的那么。

杨谦不想在自己平时练都还不及格的情况下，就把歌发去，这样跟那些平时唱歌跑调、唱好全靠修音的“歌手”有什么区别？

杨谦当然不知妹妹小小的脑袋里，还藏着那么多七八糟的想法。他回到录音棚后，就跟杜讯一起，重新投到了枯燥、重复的录歌工作里。

以前他北漂的时候还碰到过几个，但那些都是对音乐有着极致追求的老歌手，现在都被“时代”（量的）给拍不知去哪里了。

因为这个“第一次”，杨谦从原版中就听创作者并不是想要撕心裂肺的这决裂的态度。

“你也觉得这一遍唱得还好一？”

“嗯，这个情绪表达比较到位，这遍也还行，就是情绪稍微有溢，声音颤抖了。”

通过一次偶然的爆发，仅仅只是达到自己心目中“及格”的标准，这是远远不够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上传这首歌？我需要差不多三天的制作时间，后期得给你理一下。如果很赶的话，我看能不能时间，争取两天内给你来。”

比如妹妹假冒老哥的女朋友气未来的嫂，凭借着自己若天仙的外貌，未来的嫂到了的危机，不敢再吊着老哥，还要倒追老哥。

杜讯，这个他明白杨谦的意思。

杨谦指了指还没关掉的电脑屏幕。

“没有，这遍唱得还可以了。我的意思是我平时还不一定能唱来这个平，等什么时候我平时练，都能唱得像这个一样自然，我再把它发到网上去。”

杨谦也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顺便帮杜讯把今天他们写写画画在一边的稿纸纸团丢垃圾桶里。

杜讯指着现在正在播放的音频，跟坐在他边捂着监听耳机的杨谦问起来。

幸好现在经济自由了，时间也宽裕了，杜讯很享受跟杨谦合作的快乐。

“杜哥，不急。这首歌我应该是不上传到网上了。您完之后，发我一份就行。”

杨谦指了指下面一个音频。

……

“这还唱得不够好？你还想下个星期再录几遍？”

杜讯将最后选定的人声音频和伴奏音频拷贝两份来，一份拷在u盘里，他准备拿回家去，今晚有空了就在家里给杨谦理一下后期，另一份则是放在移动盘里备份。

杜讯知杨谦明天要上班的。

嘿嘿！

“没卖去，我就是觉得自己唱得还不够好。”

这一遍还不是最后一遍，杨谦唱了自己今天最满意的一次之后，还继续唱了五六遍，结果发现都没有超过这一遍的。

但一直录到傍晚六，杨谦和杜讯也仅仅是把《第一次》录来而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杜讯不知杨谦能不能在这样的时代走来，也不知杨谦这样的认真还能持多久，但跟这样的音乐人合作即是折磨，又是快乐！

“不上传到网上？为什么不上传到网上？还是你这首歌版权已经卖去了？”杜讯有些惊讶。

但杨谦不认可，他认为歌词里是心颤抖，那就要唱心颤抖而不是声音颤抖的觉，要难过中还抱着一希望，要伤情中继续保持着平和的态度。

后来误会解除了，漂亮多金的嫂想要讨好可乖巧的妹妹，就给她买很多包包，买最新款的手机、电脑……

当然，这些杜讯理解不了，他只是觉得钦佩，像杨谦这样，能够到这样追求细节的年轻音乐人已经不多了！

或许也是冷静平和的人，才会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才会明白真不是伤害……

杨谦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