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荭接是接过来了，但她没打算翻开来看。

“杨谦，羽妮是吧？之前董主任发了你们表演的视频给我看，《当你老了》，还有中秋那个《好月圆夜》都唱得好的！不过那是视频，今天你们就唱这个《当你老了》给我看看，不用伴奏的清唱，好吧？” [page]

这气场，羽妮看了都噤若寒蝉的，不敢吭声。

“不要这么想，我现在没那么功利了。你爸爸，不是，咱爸不是说他都忘记这个任务了吗？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上不了晚，真上不了，叫上咱爸，一起去我家过年去！”

杨谦轻轻地拍了拍女朋友的手背，柔声安。

陈雁荭同样没有多少寒暄，一上来就开门见山，摆了公事公办的架势。

陈雁荭没有说话，只是，她看向董建丰的时候稍微面缓和一，但也只是几句，两个人就在下面的椅上坐了下来。

舟，索就把例外行到底，说不定，杨谦还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杨谦一开始是为了哄女朋友，让她不要太在意的，但后面说着说着，他都来了劲，还真有了“如果不上晚陪家人也不错”的想法。

趁着上台的时机，羽妮有张地拉了拉杨谦的胳膊。

羽妮担心自己唱疵了，影响了杨谦的前途。

羽妮表面上嗔怪地跟杨谦皱了皱鼻，心里其实已经甜的了。

很显然，陈雁荭气场上还压了董建丰一，毕竟年纪和资历都比董建丰多！

“要不我就别唱了？你一个人唱就行。”

董建丰跟她说杨谦还准备了其他的歌，然后把杨谦带过来的词曲歌谱打印件递一份过去给她。

杨谦笑着了她的手。

人家董主任都说了，这次的晚看的是演唱的实力，陈教授又要清唱，这清唱，自己要是唱不好的话，这不得连累到杨谦？

“什么啊，平时叫你改你不敢，现在忽然改了，是不是在哄我开心的呀？”

“油嘴，人家教授看着呢！”

“好，你不嫌我菜就行。”

羽妮冰雪聪明的，没那么容易被他糊，但她绷的脸上还是多了几分笑意。

歌先放一边，今天她要先审查杨谦和羽妮唱的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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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嫌你？不是，你哪里菜？着呢！”

她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但可能实际年龄比这个大的女人，一黑裙、不苟言笑的，看起来还真有大学教授的气质——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张起来。

“但我唱得没你好，我怕拖累你。你不是要上晚，完成我爸的任务吗？”

杨谦稍微淡定一。

董建丰和杨谦他们在演播厅等了一会儿，陈雁荭就到了。

“怎么了？这首歌是我们一起唱的啊！你不要太张，正常唱就行。”

不过，陈雁荭其实没有注意他们。

“好，那陈教授，我们到舞台上去唱？”

“哈哈，别多想，反正，咱们就一起唱，好好唱！别担心，这首歌咱们练得最多，一开始练的就是这个，这几天还温故而知新了。实在不行，我不是准备了一箩筐的歌吗？准有一首能打动陈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