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唱一遍，晚不是说你让他唱他就能上的，这个要看你们唱这首歌的觉。杨谦的唱功我承认是不错的，但就这首歌上面，你唱的觉更好，情上更温，更能打动人。”

“陈教授，是我唱得不够好吧？没关系的，就让杨谦去唱吧，我不上晚没问题。”

陈雁荭不置可否。

陈雁荭等不到董建丰的反应，索直接提议。

陈雁荭终于开了，她也没有叫杨谦和羽妮回避，就跟董建丰商量着，说的话也自然落到了杨谦和羽妮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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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妮懵了。

但董建丰对杨谦的实力是非常认可的，他也愿意推杨谦一把，卖个人情。

“不是觉得你唱得不好，也不是觉得他唱得不好，而是我觉得这首歌，可能你一个人唱更好！”

羽妮没有在公家的单位工作过，不知这里的规矩。

所以说，杨谦想上晚，真得是过五关斩六将，北上何曾是坦途啊？

不过，陈雁荭听完她的话，直接摇了摇。

杨谦却是很清楚的！

筛选，节目的质量肯定是他们考虑的重，但晚是一个时长确到秒的直播节目，他们还得统筹规划，最终选择最适合这一场晚会的节目最后的节目名单。

主角不是杨谦吗？

董建丰跟陈雁荭笑，他还特意哗啦啦地翻了一下手中的那叠杨谦给他的谱。

杨谦倒是没懵，他这个主角居然听明白了陈雁荭的意思，还站在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董主任，要不让这姑娘自己唱一遍？我们看看效果。”

杨谦一边笑着说，一边跟她使了个，示意她不要再分辩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先不用考虑以后的关怎么过，他们现在得过陈教授这一关！

羽妮有些着急地试图替杨谦说话，帮他挽回一下。

董建丰也有懵。

“今天上午没什么安排。”

怎么变成他女朋友了？

“陈教授，我是陪杨谦他来的，要不您让杨谦唱？我真的没关系的，杨谦来唱，他唱得比我好多了，刚才他都没发挥来……”

这些他刚才也是略地看了两，没来得及细看。之前杨谦倒有发邮件给他，但董建丰国庆节期间特别忙，央视的大型节目可不少！

但方向很明显，她指的“你”，是羽妮！

“小来试试吧，现在也没定谁上谁不上，而且杨谦不是还整了很多歌过来吗？陈教授今天上午应该不忙吧？要是可以的话，给他们年轻人多一机会，让杨谦多唱几首试试。杨谦可是我们新生代歌手中，难得的实力唱将，而且创作能力也是相当不错……”

陈雁荭手伸来，稍微指了指，很快收了回去。

虽然说杨谦也不喜这样的职场氛围，但他们来到了电视台，那就得遵循别人的规矩，除非他们不想上晚，就想当刺。

陈雁荭居然解释了一下，这让杨谦他们有些意外。

“唱得，是还行，这首歌也不错。但董主任，我现在是在想他们这歌，是一个人唱，还是两个人唱的问题……”

羽妮心直快地说了来。

“没关系，你唱给老师听一下，这首歌你唱得确实是好听。”

领导叫谁来唱歌，那就得是谁来唱歌，这代表了领导的意志和权威。领导可不会你谁陪谁来的，谁才是最合适的人选。领导说把机会给谁就给谁，里没有什么商量、谦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