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看着自己的两名弟。其中一个乃是自己的养，另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刚刚在提瓦瑟附近有人屠杀了一大批怪如果我还没老得无可救药，那么，他或者他们杀的应该是一整批山中恶鬼。”

老者再次笑了一声，不知是在笑谁“不，慎。听好了，过去的十八年里你和戒只是勤练，熟读经书。所谓均衡——便是绝对的平衡。但，我说的那句话，其实还有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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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句话，慎的反应尤为激烈，他像是无法接受一般瞪大了双“怎可如此？父亲，不，大师，此乃邪之举”

“你难一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吗？大师就算再怎么德望重，他说这样的话，难你也要拿起屠刀去个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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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伴，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戒却没多说什么。他握拳，地低下了。

戒说“该如何置？”

戒低下，不再去看自己兄弟那双饱悲伤与不解的睛。他的声音很低沉，但足以让慎听清“我们是要去维护均衡仅此而已。”

还是让我这个老来解释吧。”

戒坐在凉亭里的长椅上，他的语气里听不喜怒哀乐“大师说什么，我们便什么。”

“现在，下山去吧。我期待你们完成任务归来的那一天。”

老者没因为他中的邪二字动怒，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不理解吗？这就对了，慎，等你与戒理解过后，便是我苦说是时候魂归均衡之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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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慎。我并非没有自己的想法，我只是遵从教派那些古老经书之中的教诲。在过往，有很多与我们抱着相同念的人。但最后事实证明了一切世界需要均衡。”

慎狠狠地锤了一下路旁的大树，他语气激烈地说“均衡？！这算是什么均衡？！”

慎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注视着他，缓缓地摇了摇“你真的明白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吗？”

他缓缓说“杀一，便要杀一人此乃绝对的均衡。下山去吧，找到那个村庄。将他们全都杀死。此乃均衡之也。”

“我们是要去杀人！杀死一群无辜的村民，他们什么也没错。死的那群人恶鬼罪有应得！”

“因为这和我们要拯救的事比起来，不值一提。”

“我们要去救人吗？”慎问。

两人默默弯腰行礼，退了院。门外是一条下山的路，他们姿矫健，步履如飞，宛如在平地上行走一般，很快就到了半山腰的一座凉亭里稍作休息。

他转过，那双陷在窝里的双看着这对年轻的，不是血亲胜似血亲的兄弟，语气颇为苦涩“但我们必须维持均衡！明白吗！不为此付多少，又或者背上怎样的恶名，甚至是永世不得翻，这都是可以接受的”

戒说得很是平静，可他放在背后的右手却握得地，甚至有些颤抖。

“维护均衡，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