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诺斯看了看他的斧，淡淡地笑了起来“你还需要什么考验？”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仍然要磨练自己的技艺——更关键的一是。”阿斯塔特的嘴角一抹微笑，他接着说“平时多汗，战时少血。”

“注意你的脚步，恩兄弟！”克罗诺斯严厉地以手中未启动的链锯剑拍击在了恩的右膝盖之上，在带给他疼痛的同时也纠正了他那因为攻太猛烈而显得有些冒的步伐。

“躺好了，恩。”

恩和克罗诺斯彼此对视了一，不约而同地到后背一凉。

“你觉得我可以吗？”恩半开玩笑地问。

“恩兄弟，显然，你对自己现在能到的事情一无所知。”阿斯塔特意有所指地说，同时指了指他的斧。

恩直起，看上去不打算再继续训练下去了。他将那两把斧抗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后问“上次你说到哪儿了？”

克罗诺斯也收起了手里的链锯剑，他淡淡地叙述着“只有那些最为优秀的凡人才有资格接受这样的手术而且，死亡率仍然的不像话。”

恩仅穿着一条兜布，他的后背与前上全是各大的伤疤，帝皇将他从死亡中带了回来，却并未抹掉这些他生前就留下的荣耀之证。

“你说得很对。”

阿斯塔特看了比他还半个的恩一，颇有些幽默地答“不，我的兄弟。我想没什么手术还能让你再一步了。”

克罗诺斯回看了一不远的斯维因和那些带着伤势，崇敬地看着他们的士兵。他轻笑起来，从未到如此的轻松“祂从未放弃过任何人类。”

“但这不是考验的一环吗？”恩不解地问。“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想要加你们，那我难可以不通过这样的考验吗？”

“这算不得什么。”克罗诺斯答。“个人的力量在战争之中无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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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帝国的事。

“打扰一下。”随着一蓝光，法师现在了他们边。

恩对疼痛没什么实——他早已习惯了。这些天下来他最为吃惊的事情其实是克罗诺斯的战斗技巧，他本以为自己的技艺已然达到无可挑剔的地步了，没想到在克罗诺斯中，他的技巧实际上是破绽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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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手术。”

法师背着手，示意恩躺在他面前的那刚刚造来的，符合他大型的铁台之上。

他中带着一令克罗诺斯很熟悉的光，那是属于研究者的好奇之光。他的技术军士不止一次对那些异端的科技报以这样的神过，但每次都被拉了回来。不知为何，克罗诺斯吞了。 [page]

而此时此刻，就算面对着千军万都不会分毫害怕的恩却显得有些不安。

“杀戮，仅此而已。”阿斯塔特答。“在死之前为祂，为人类再多杀几个异形、叛徒或是恶。这就已经足够了。而且，不要太妄自菲薄了，恩兄弟。你早已被祂选中了。”

何慎言一边讲手伸虚空之中掏来掏去，像是在拿什么东西似的。一边对他

比起他那莫名其妙的信心满满，恩反倒更为茫然“如果就连你这样的战士在那战争之中都只是消耗品，我又能够到什么？”

恩一边收回那只，摆一副更为谨慎的架势，一边问“恕我直言，克罗诺斯兄弟。你的技巧真是乎我的意料。”

谷虻<spa>法师接着说“我听见有人在说改造手术？”

他们在一个隐秘的房间之内，这儿的空气冷冰冰的，带着某难以言喻的味。令人在平静的同时又到一阵一阵的冰冷。

他咽了，张地问“呃，你介意再说一遍你要什么吗？”

“我已经说了三遍了好吧，听好了。”

“但仍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