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手指敲击在他的钢铁下上，发一声清脆的响声“啊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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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恩咧嘴笑了起来。“那么，德莱厄斯，你有什么意见？”

恩听了他的话外音“也就是说，你没什么骑兵？”

钢铁加声从黑暗中传来“你说得很对德莱厄斯，他们只是士兵而已。但也不仅仅是士兵，他们是诺克萨斯的士兵，也是人类的士兵。死在我手里，或者死在同类的手里毫无意义。他们的生命本可献给一项更为

恩只是耐心地听，他知自己不擅长排兵布阵，那么，为什么不把这些事给擅长的人去呢？

德莱厄斯了一气，他知自己不能辜负恩的这份信任。他指着地图上离不朽堡垒不远的一平原地带说“不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在这里集合完毕——虽然不清楚他们后续打算怎么，但我们应该先一步击。”

“遵命。”

恩抚摸着自己的钢铁下，他似乎越来越钟意这由敌人王冠铸造而成的特殊下了了，德莱厄斯听见他问“有什么事？”

“斯维因将军的军团会留守城内，不朽堡垒的工事非常固。仅凭他们还攻不来。而我的崔法利军团则会开城外，与将军您一起朝平原发。我们作为辅助，您作为先锋。务必一路直他们的中心地带。”

“是的。”德莱厄斯了。“崔法利军团成立至今，一直都是一路打一路征兵，内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士兵。有的甚至来自于比尔吉沃特，要在这样的军团内组织起骑兵实在是太过艰难。”

恩话里话外的意思分别就是把自己与一只军团提到了相等的地位上行对比，然而不是他还是德莱厄斯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德莱厄斯甚至对此到理所应当。

德莱厄斯沉声说，他指着桌面上的地图，开始给恩说起目前的形式“那些军团之中还是有不少人是达克威尔的亲信，他虽然在登上皇位后被权势腐化成了一个废。但在那之前，他的确是一位少有的英雄豪杰。帝国之内因为他的武力而选择追随的人不在少数。”

“很好，两只军团，其中一只还没有骑兵。那么，你打算怎么？”

“斩首行动？”恩越听越觉得这战术熟悉——这不就是我当年用的最多的战术吗？带着人，冲去，死对面的老大不错，你小很有前途！

他满是厌恶地说“见风使舵之人比背叛者更加令人生厌，谁知他们以后会不会因为其他事情也对我们作上观？”

“目前看来，率先回归的五只军团里有三只已经明确表达了反叛的可能。分别是血斧、战争之犬、哀嚎之风。而剩下的两只军团则没有动作——他们既不派人城，也没有与那些人一同联合。”

“任何意见都行——把我扔去当先锋，还是你们正面攻，我从侧翼发起掩护无论是哪战术，我都能够接受。”

恩直起，脸上再度变得毫无表情。一莫名的气势在他上开始凝结，德莱厄斯突然到心中一突。站在那儿的人好像已经不再是恩了，而是另外的某东西。更加古老，更加久远。

“是战争，将军。”

德莱厄斯沉了一会儿，那帮探还没给他带回测绘好的沙盘，现在只能用地图来代替。没有用来推演的棋，有诸多不便。他只好用自己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刚好将整个不朽堡垒圈了起来。

没过多久，德莱厄斯便到地面开始震颤。他知，那是恩已然到来的标志。果不其然，一个大的影掀开了他的营帐，低着走了来。这间十分宽敞的帐篷因为他的到来反而变得有些狭小。

“只不过是遵守命令罢了”

“将军，目前城内仅有两只军团，不，一只半斯维因将军的军团在之前的行动中已经被那位克罗诺斯斩杀大半了。”说到这儿，德莱厄斯的脸上一丝苦笑。 [page]

他接着说“另一只，就是我的崔法利军团我们的优势在于人数众多的锐与先锋。论步战与反骑兵，帝国之内我们是第一。”

德莱厄斯了，他自然也是很清楚这个理的。

恩的面容被完全隐没在了影之中，他太大了，到如果完全站直，火把的光源甚至没法照亮他的面容。

“另外请恩将军来我这里一趟。”

但目前的情况并不允许他们将那两只军团也推到对立面去“务必要使他们明白一件事，将军，诺克萨斯的威权不容置疑——哪怕皇帝已死也是如此。我们征服过的城与麾下的军团没有独立去的可能！”

，法荣。再派个人去通知一下斯维因将军今日，有三只军团要在诺克萨斯除名了。”

他笑了起来，拍了拍德莱厄斯的肩膀，力之下甚至令他打了个趔趄。德莱厄斯站稳后说“您要说是斩首行动，其实倒也没什么问题。但我只是不想再让帝国更多的血了军团的将军其心可诛，但他们的士兵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