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了“很好，她到楼下时，记得通知我。”

“没有第二选项，没有坐牢、没有时不时的探视、没有假释条例。我不会让他们在犯下罪孽后轻易地逃脱惩罚，他一定得死。”

他没有选择去洗漱，而是拿了一个小小的纸本，开始在上面写起一些东西。这个习惯是他从两年前开始保持的，在那次剿灭黑帮的行动中，他差就被一个背后放冷枪的家伙打死了。那时，他意识到，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

“这么说，他死了？”

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罢了，因此，他选择开始写下一些东西。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在人们找到他的尸时，能够明白一些事情。

“是的，老板。”

他在自己的落地窗前停住，凝视着窗外夕西下的丽景，平静地说“全力追查这件事，我要知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索获得升职不过短短十来天，就被人杀死在了仓库里，连带着他手底下的百来号人一起全都死了。”

写完这句话，他将纸本扔在了床上，随后向后一躺，凝视着黑暗的天板，不再言语。

“还有五分钟，老板。我们的伙计联系了条，让他们特意调整了今天的路行车数量。”

“又想起了那个女孩，她只是那混脚下累累尸骨之中的其中一。但我始终没法忘记她的脸，不知为何，我时常会想到那个雨夜。从那天开始，我明白，有些人非死不可。”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步伐有些拘谨。而男人对此视若无睹，他很快就迎了上去，示意侍者不必再麻烦。女人看到他，立刻笑了起来“菲斯克！”

半小时后，他准时抵达了一间档餐厅。餐厅里空无一人，他为了今天特意包了场。侍者为他打开门，恭敬的引着路。男人此时的气质比起在办公室里的说一不二也有了非常大的改变。他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整个人看上去和善了许多。

纽约某。

他转过，看着自己的手下，语气里带着若有所思“你觉得，是谁有这么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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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老板的男人从椅上转过，他的躯极度庞大，并非是胖，而是极端的壮。将他那特制的白西装撑得鼓鼓的。他的西装每个细节都非常考究，从袖扣到心挑选的领带上的纹饰都是如此。

“线索断了，理所应当。他能不留一尾在纽约经营这么多年，我早该想到的。”

没过多久，保镖便又过来向他耳语了几句。他脸上立刻带上更为灿烂的微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位并不丽，甚至可以说普通的女人从门走了来。看得来，她已经竭尽全力盛装打扮了，但那淡绿的裙在这餐厅之中依旧显得有些不起。

说这句话时

她亲昵地挽住菲斯克的手臂，小声地对他耳语“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写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随后另起一行，重新起笔。

待到落座后，他招来自己的一名保镖，问“她还有多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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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他的风衣也扣得的。直至回到自己位于廉价旅馆的房间后，他才脱下了那风衣，沾满鲜血的短袖。

一间大厦的层办公室内。

菲斯克安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同样小声回应“不必担心，凡妮莎。我和这儿的主厨有些矫情，他卖给我了一个人情。”

“是，老板。”

不等手下回答，他便挥了挥手“算了，让人备车吧，我可不能迟到。”

他站起，背着手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暂停新药的售卖，有人不服就让他们知，这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