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非常悲惨。

他那张丑陋的长脸上的五官已经因为狰狞的表情而变形了，尽如此，他还是握着那钮，像是握着自己的小兄弟似的，疯狂的叫喊着“我要下去了！我要下去了！”

他一直看着他断气，随后从他手里捡起了那钮。

他开始结，开始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往外蹦单词，就像是钟表的秒针似的，准又呆板，令人生厌。弗兰克听见他说“恰恰相反，恰恰相反呐，好先生，我的好先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这是一个宝贝！”

什么宝贝？

纯白的房间突然亮起一灯光，将他笼罩了去。弗兰克听见一个浑厚的男声以播音腔说“迎，迎啊！大英雄弗兰克·卡斯特！迎来到我们的这个小地方！你还喜刚刚死的那个伙计吗？”

“啊，那就太可惜了。”那声音砸吧砸吧嘴，又说“你要下去吗？”

“你指的是什么？叫你惩罚者，还是弗

“我要下钮了！”

虽然他的耳朵依旧能够听见那些惨事的动静，但听见，总好过直接看见。

之一，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可以没有听觉、没有味觉。但没有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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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那些脱胎于人类的罪孽开始一伸它们的手，直至能够碰到弗兰克的脸庞——随后，猛然缩，将弗兰克拖了它们的怀抱之中。弗兰克只觉得自己被拖了泥沼之中，寸步难行。

四周好像有千百万只不同的手试着将他往下拽，想要将他拉更层次的罪孽之中。弗兰克能听见它们在窃窃私语，他立刻抬起手，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为时已晚。

关你事。

一个神癫狂的男人站在那房间之中声喊叫着，他没穿衣服，赤。恶心的、被汗打的随着他的蹦甩动着，和那啤酒肚相映成趣。弗兰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自己已经瞎了，不应该再看见任何东西才对。

男人笑了“坏事，不，不，不。”

“你不知吗？”男人惊讶地从地上了起来，随后摔倒在地。他的后脑勺在地面上摔破了，鲜血与脑浆涌。那双无神的双依旧盯着弗兰克，令他想起自己猎杀的第一麋鹿。那时，那鹿也是这么看着他的。

弗兰克想。

不过，他不知的是，那量的人类罪孽的影响可不是单纯摘除球就能够解除的。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免除影响，炽天使可不会将这东西视作猛虎。

弗兰克现在就正在验作为一个盲人的受。不要误会，并非他有恋残癖，又或者是神病发作。单纯的只是因为他想拒绝再‘看’面前那残酷的景象罢了。

那就吧，白痴。

谁知，那男人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盯着弗兰克站立的地方，那张狰狞又丑陋的脸突然平静了下来。他凝视着弗兰克，像是在注视着一个幽灵似的“你要我下去吗，先生？”

“噢！还真是惩罚者的作风！不过，听我的，你真得把这东西下去，弗兰克。”

区别在于他给了那麋鹿一个痛快，且再也没打过猎。至于这个男人？

但事实就是，他看见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不怎么喜，就和你一样。

他不认识这男人，不过认不认识都没关系，有谁在乎？他只知，这个疯似的家伙正在这间纯白的房间里上蹿下，左摇右摆。

吧，这个钮能带来什么坏事呢？

别那么叫我。

他已经意识到了，再看下去疯的绝对是自己。而他疯了之后会什么？他想都不敢想这件事。而单纯的闭似乎并不能让他完全隔绝想看一的念，为了永绝后患，弗兰克索自己挖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