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休息吗？”

这原本的主人应该是熊之类的大型野兽，此时却已不见了踪影，地面上还散落着它吃剩下的一些骨。灰烬将那些骨都踢到，又燃起篝火，铺好被褥。等到防火女在火堆旁坐下后，他才走到了山前方，准备守夜。

他不知防火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兴许是灯下黑吧，又或者是太关心他导致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可灰烬只觉得那位法师不是这样的人，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与他一样厌恶谋诡计。而他的直觉曾经救过他无数次。

防火女的笑容里带着些说不清的东西，她抱起自己的膝盖，凝视着面前的火焰，轻声说：“原本，我只是想着在传火祭祀场里等待着您的归来就好，只要那样，我就已经很安心了。但现在却还想着要和您一起旅行，我是不是很贪心？”

山内很快就陷了寂静，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声音。

“.......”

他知防火女是怎么想的——无非是担心那位法师会利用他去些别的事，但，问题来了。

“他是个好人。”灰烬重复了一遍。“没必要想太多。”

天黑之时。

“...您觉得，那位法师是个怎样的人？”

灰烬回过，认真地看了她一，随后歪着脑袋靠着的山思考了很久，这才凝重地吐两个字：“好人。”

他缓缓坐下，语气里听不什么特别：“...这样的话，才更像一。”

那位法师真的需要利用他吗？

何慎言若是知防火女对他的提防，也只会一笑了之。他不在乎这些东西，更何况，他现在正忙着和斯内普探讨一些学术上的东西。两人已经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火朝天的聊了一下午了。

“我居然也有和您一起旅行的一天呢。”

防火女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灰烬有些莫名其妙：她在笑什么？

这温馨的一幕没持续多久，约莫半小时后，他们就再度上路了。只不过这次，防火女的上多了一件长袍。那是灰烬用自己的力量凝结来的旧日幻影，是源自古老传统的旅行用长袍，比起防火女原本的衣服来说，要厚实一些。

灰烬并不说话，他摘下自己的手甲，像是正常的人类一般烤了烤火，受着那份温度，他又将自己的面甲拉下了，沉闷的声音从盔下传来：“不要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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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能力到这样的事，却只说自己是个浪的法师.......您不觉得这实在有些太过不现实了吗？” [page]

至少也能让她和一些。虽是旧日幻影，但也可起到避寒的作用。就像他这样的残渣，也能为其他人些什么。

防火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要如何接话。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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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火女的话有些令人摸不着脑，但对于灰烬来说，他却能百分百明白她在说些什么。骑士沉默着伸手，火焰一闪而过，一把由扭曲的金属所形成的螺旋剑便现在了他的手上。灰烬将螺旋剑篝火，原本就旺盛的火焰此时再度明亮了几分。

然想起.......灰烬大人以前就是在无数个这样的篝火面前休憩的吧？”

“我不需要休息。”

再说了，计谋是给力量不足的人使用的——当你能够挥挥手带着一大群人来到新世界，又顺便将一座千年古城地而起时，你还需要那些东西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防火女怔怔地看着他的后背。在她看来，这斑驳而老旧的金属铠甲就是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事。

他们找了避风的山，灰烬可以不在乎那么多，直接连夜赶路。但防火女不行，她很柔弱——也不知鲁斯知灰烬对她的评价会怎么想，或许会带着无法言喻的表情看一看自己被打断的双吧。

“我明白了。”防火女轻轻地了。对她来说，灰烬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

灰烬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