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的墙上裂一隙，舰桥外的光芒透了来，一个大的影走了来。

而这狂怒甚至在战斗结束后的现在也并未结束，早在他于通讯频里说话时，吉瓦多就发现了这件事。他不间断地咬破自己的，用犬齿伤，鲜血和不间断的细小疼痛反倒令他稍微有些适应那愤怒了。

“你在战斗中的表现是什么情况？”

安格朗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士兵，你的服役从现在开始。”

像是本能一般，吉瓦多双脚碰撞，躯站的笔直。灰败的光从他的脸上远去了，

吉瓦多就牢房之中。

他闭着，额上青暴起，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在战斗结束后，他发现了一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这里甚至连灯都没有，与其说是休憩之所，倒不如说是一座牢房。

安格朗伸手抓住他的肩膀：“看着我！”

吉瓦多坐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照他的特别要求，船上的智能法阵为他安排了一个没有任何家的、空的房间。

阿斯塔特猛地抬起，双眸赤红：“不，我不是！”

“不，你是！”安格朗愤怒地看着他。“我看到的是一个躲在黑暗中自怨自艾的懦夫，一个甚至不敢扛起责任，只会逃跑的废！”

他们的答案甚至都无需说明。

他所渴求的.......仅仅只有死亡。

他不能忘记自己还是战犬时的军团，和在那之后的军团.......以前浑浑噩噩的活着还好，现在脱离了屠夫之钉能够正常思考了，他反倒无法忍受了。

安格朗看着他，突然伸手将他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我不是！原！”

安格朗没有轻易地放过他，他严厉地注视着吉瓦多：“你是个懦夫吗，吉瓦多？” [page]

他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房间：“死亡是祂的恩赐！只有在你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后，你才能结束服役，吉瓦多！你的服役尚未结束，你的服役才刚刚开始！”

“你的兄弟们被亚空间的恶腐蚀了，他们原本的贵形态此时变得亵渎又低劣，意志也和野兽无异——你或许是他们中唯一清醒的那个，只有你能终结他们可悲的宿命，而你现在却只想着自己能否自私的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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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表现得毫不在乎，一心求死？”安格朗怒骂着他。“你的职责和服役还未结束！你还没有被从医学上宣布死亡，你依旧能够挥剑——告诉我，吉瓦多，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懦夫？！”

吉瓦多现在只求一件事：清醒，然后为了帝国死去，以洗刷自己上的耻辱。

“吞世者吉瓦多已经死了，现在站立在这里的是吞世之勇第一连的连长——军团会复兴，我们会从灰烬中升起，过往的耻辱与背叛需要我们以鲜血偿还！以你的鲜血、以我的鲜血、以敌人的鲜血！”

屠夫之钉远去了，可它造成的影响却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消除。吉瓦多在战斗中完全无法遏制自己的狂怒，他时时刻刻都于一烈的自毁倾向中，如若不是何慎言手给他上了个法护盾，此时多半早就已经死了。

不，我不是叛徒。

伊齐基尔和他的兄弟们对视了一。

“你不是，吉瓦多。”安格朗松开手。

吉瓦多沉默了，良久，他才颤抖着开：“可是，我是个叛徒，原。”

过，你们愿意吗？”

吉瓦多看着他，看着这来自另外一个宇宙的安格朗。他的脑后没有屠夫之钉的痕迹，但那充斥在他脸上的愤怒依旧货真价实。

他完全摒弃了防御，只是一心挥舞着那把老旧的链锯剑，疯狂地朝着恶们攻。他无视它们的利爪与武，无视它们的力量和诡异的巫术。甚至就连从它们那堕落的之间吐的毒也被这个战士无视了。

“原，我.......”吉瓦多羞愧难当，说不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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