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又说回来，有些东西是不能让凡人们知的。

安格朗嫌恶地砸了咂：“为什么人活得越久就越没个正行？” [page]

法师接着说：“虽然地图已经没了作用，但我们航行的路线还是有用的。每天保持这样的战斗烈度就说明我们始终都于敌人的包围圈中，用不了多久，混沌叛徒就会意识到我们的存在。到时候就得真正打一场仗了。毕竟他们也不是蠢货。”

法师指着光幕，那上面浮现了他们航行至今的路线，算得上是一份简陋的地图，但由于大裂隙附近的关系，地图早已失去了意义。

“比起一个完全没有弱、甚至连面都见不到就会被轰成渣的对手，我们何不给他们留幻想呢？每一次作战都是惨胜。那么，他们为了讨好他们的主，势必会派更

何慎言说着模棱两可的话，皱起了眉。

他知，法师并非是看不起凡人。他只是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理——他们是凡人。

甲壳甲和激光枪吗？那些东西对于帝国的敌人来说作用接近于无，但这些勇敢的士兵依旧在数万年里前仆后继的踏上了前线，这也是安格朗对于凡人辅助军如此尊重的原因之一。他非常清楚，没有凡人们的牺牲，阿斯塔特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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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得越多机魂就越开心，炮的火力也会更。但总来说，这其实不算是好事。”

安格朗沉默了。

这比较亵渎的玩笑。在不于作战状态下，他的幽默还对何慎言胃的。

在战争之中，阿斯塔特们有超凡的力量和心制作的动力甲，各式大的武。而凡人们有什么呢？

安格朗皱起眉：“他们对于祂的信仰和阿斯塔特们一样定，实际上，这些士兵各个都是好样的。要我说，他们的意志力不必阿斯塔特差多少。”

“是啊，是好事。但对凡人们来说就不是了。”

“那就打吧。”安格朗看着那光幕上呈现的一条航线，中反着光：“堕混沌的叛徒，不堪一击的废。”

他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主控室的法阵上铭刻的符文立刻弹了起来，在空气中形成淡蓝的光幕。

“为什么？复合炮的火力难不够.......我懂你的意思了。”安格朗突然止住自己的话，了一个有些危险的笑容。

“好事，还是坏事？”

何慎言撑着自己的脸，摸了摸下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地说：“不谈这些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们大概得每天都保持这样的战斗烈度了。”

“你好像对我有些误解啊，而且好像在暗示其他人。不过呢，鄙人现在也才三十五岁。”

“不，我不是在质疑他们对于帝皇的信仰是否虔诚，意志力是否定。”何慎言淡淡地说。“只是因为他们是凡人而已，就这么简单。”

很残酷，但事情就是如此。不是不信任他们，也不是觉得他们不知真相。而是于保护的角度.......想到这里，安格朗突然能够理解为何帝皇当初想要对全人类隐瞒亚空间的存在了。

“收收你这见鬼的恶趣味吧。”

何慎言敲了敲桌：“十八名阿斯塔特，一个原，三百七十六名星界军，还有我这个孱弱的法师。如果他们集结舰队发起突袭，打到最后还是得行帮战。”

何慎言也慢慢地笑了。

“你看。”

“我很欣赏你对于他们的蔑视，战略上藐视敌人是应该的，但战术上必须要重视敌人。”

这复杂的心情让他叹了气：“你将那羽给他们了？”

“那当然。”何慎言对他眨了眨。“说真的，安格朗。你当时不在现场真是你的损失，那位三连长的表情看上去几乎都快哭了。”

连理定律都能被改写了，现实宇宙的稳定早就是个笑话了。要说的话，这地方现在就是谁都能、谁都能的公车。

这场景不可避免地让安格朗多看了两——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特别的科技，嗯，就当是科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