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齐基尔的小队行对练时由于未曾报备，导致法阵中枢同样行了防御措施。他们被冰冻了足足五分钟，就算以超人的恢复力，事后也缓和了半小时才回复神。

法师一个闪烁现在房间中央，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微笑：“而且，我可没看戏。”

“先不要着急，至少我觉得，他们如果想对我们动手，我们没机会活到现在。”

“可别污蔑我，安格朗，我们现在这鬼地方，哪有零可以吃？”

“你不能直接说重吗？”安格朗重重地叹了气。

“从我回归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我会以他们为荣。纪律严明，怀力量却不逾矩，荣誉时刻存于心中。他们的确如此，不仅让我以他们为荣，帝国的人民也将他们视作英雄与保护者，却又不会将他们看天神。我们是解放者，但不是偶像。”

“字面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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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阿里安托。”

“重？”

“那你为何要说上那么一大串？”

阿里安托没有说话。

何慎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重就是我能治，这有什么难的？”

“没看戏？那我怎么一提到你，你就立过来了？”安格朗冷笑着问。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在那个世界我们。我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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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问吧。”安格朗依旧严肃地了。“我会尽量回答你们的疑问。”

“你还是活圣人呢！”

谈及正事，他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们显然手艺不，巫术的痕迹还残留在你们的大脑里。屠夫之钉本是被暴力拆除的，你们所谓的后遗症既有大脑受损的因素，也有那些巫术残留下的黑暗力量在大脑内作祟的缘故。”

再次呼了一次，拒绝了阿里安托的搀扶。塔格利安自己站了起来，老旧的动力甲嗡嗡作响：“你说自己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什么意思？”

法师耸了耸肩：“人活在世上总得找些东西去鄙视一下，我们都需要在心里存储一些优越才活得下去，不是吗？我也不能免俗，你得让我抒发臆，毕竟他们得真的很糟糕。”

“很好，我有几个问题。”

塔格利安虚弱地息着，刚才那冰冻似乎让他的后遗症也好了一些。至少现在他不再急需一针审判特供镇定剂了，理智也再度回归了大脑。在不犯病时，塔格利安大多时间要比阿里安托理智得多。

何慎言开始侃侃而谈起来：“见了鬼的外行人，我最鄙视这一知半解就随便动手的二把刀。简直令人作呕”

“一位原的召唤，我岂敢掉以轻心？”

“太好了。”塔格利安喃喃。“好极了，就算这是恶的幻象”

“虚名，虚名而已。”何慎言依旧带着笑，然后立刻扯开了话题。“这两位修士的问题我已经知了，给你们拆除屠夫之钉的黑暗灵族，好吧，姑且就将他们称之为黑暗灵族吧。”

正当他们都沉默之时，安格朗却抬起了，他看着天板上闪烁着蓝光的法阵中枢，突然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看够了戏不妨腾你拿零的手来帮帮他们？” [page]

他转过看着阿里安托，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觉得呢，兄弟？如果我们的命运不至于此，是否能成为他说的那副样？”

那绝对算不上什么好验，意志与全都在继续运作，想要反应却无法动弹分毫，就像已经死去了一般。但你的大脑却仍然孜孜不倦地在向发布命令——无法被接受到的命令，这觉对于战士而言堪称可怕。

来自过去的古老战犬声音颤抖着说这句话，一万年的血泪史全都缩在这短短的几个字里，安格朗不闪不避，迎着他的目光，沉稳地，一字一句地回答：“我以他们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