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转瞬即逝，那张苍老的脸变得严肃了起来。它抬起一只形似树枝的手，枯而瘦弱，竖起了一指：“这是一场易，我与你所侍奉的皇帝达成了这笔易。我会带领你去往那个世界，但在此过程中，你要绝对听从我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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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在尸中来回折返，那些手持刀兵，数量百倍于他的士兵却没有一个敢于上前来与他作战的。这情景反倒让德来厄斯更加愤怒了——只见他纵跃而起，一个跃便飞过了上百米的距离，落在了人群之中，开始大开杀戒。

不要攻击它，只有它现在才能带领你去往那个急需支援的世界

“死！”

如此令人无法接受，完全违背自然规律的一幕令许多士兵失声尖叫了起来。那黑红的人此时在他们中便是死亡本，是屠夫二字的象化，是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披挂着黑红盔甲的人扔手中的利斧，斧刃带着他的力量，令那些穿锁甲或甲的士兵在顷刻间就被切碎了。他们还算幸运，因为有分士兵是被斧柄生生地撞碎的。

“可恨的邪教徒，你们的神在哪？！”

洛肯面无表情地了。

“我明白了，还有吗？”

他的咆孝声落在这些士兵耳中，令他们肝胆俱裂。所谓的勇气、荣耀与信仰在生命面前一文不值。有人甚至已经悄悄地扔下盾牌与武向后逃跑了，他的动作没有逃过德来厄斯的睛。

他试过言语，试图令他

德来厄斯带着无可比拟的狂怒勐烈地挥动着手中的黑切割者，斧刃划过那虚伪之人弱的脖颈，播撒一大片的鲜红。飞溅在空中，然后极速坠落，如同他的颅一般毫无价值地落在了早就被鲜血与碎染成了猩红的草地之上。

“懦夫！只敢将武对准你们的同胞的后背，却不敢向那些真正压迫着众生的虚假神祇挥舞！”

那苍老的脸非常、非常严肃地皱成了一团：“第一条规则，在跨界之时你绝对不可睁。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睁开你的睛，明白吗？你的度达标了，但神度远远未抵达能够承受那景象的地步。”

“当然！”树人接着说。“第二条规则——”

尽如此，他却还是保持着冷静。下坠持续了很久，很久。

不必在意

如果你见这些人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愚蠢信仰而彼此刀剑相向，父亲献祭妻，母亲献祭孩，而国王则将他的臣民视作烹杀的羔羊——相信我，你也会如此。

“跨界是个很危险的过程。”树人仍在向他解释。“我过去过很多次这样的易，但有许多人都没能活着抵达他们的目的地。有些是因为我们运气不好，但绝大多数都是因为他们没有听我的话。”

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为何如此的愤怒。

但它是个可憎的异形，吾主，而且还宣称自己会换副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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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神救不了你！”

他举起手中的斧，对着那一片畏惧着他的士兵声呼喊。他面容狰狞，愤怒已然吞噬了他的心智：“让她来见我！让你们那虚伪而弱的神来见我！我会提着她的颅告诉你们，你们所信仰之到底有多么虚假！”

德来厄斯仍不满足，举起手抓住一个想从他边逃走的士兵，将其生生撕成了两半。随后脆以双拳锤杀起了那些四散而逃的懦夫，那些敢于对他挥舞刀剑的反而还站在场中。

而他仍未满足。

它的声音淹没在了到来的狂风之中，闪电映洛肯的眸，风的呼啸与雷的鸣叫夺去了他的听力。洛肯就那样陷了大的失重中，那大的闪电令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沉的黑暗伴随着他。

人类之主没有对他说更多，洛肯只得遵从他的命令。树人走上前来，满意地微笑着：“看来你已经知现在的情况了？不错，不错，你的度达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