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语气轻挑地说：“如果你不说最后一句，我会非常赞成你的话。那个卫兵没事吧？我看他跪在地上和得了羊癫疯的病人似的抖个不停。”

“他没事，他只是在遭受良心上的谴责罢了。”何慎言笑了起来，那笑容算不上有多友好，只能说还算平静。

“不然要用什么办法？”

“是啊，你总有办法。”

他凑过去，趴在里布的上掀开他的面甲，看见一张骷髅的面庞。卫兵一坐在地上，四肢并用地不停后退，直到抵住墙。

“我没想到你会用这办法去。”

为什么他要这么说呢？

“这是我这辈过最疯狂的事。”杰洛特将手放在国王寝的大门上，抚摸着那扇有着繁复纹的金大门。“我居然要去直面一位国王，并且质问他。”

因为那个矮人又现了。

他们一直走，直到来到国王的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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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拉尔握着他的长戟，慢慢跪倒在地。

他们漫步走亨赛特国王辉煌的皇，他们从大门，走过内门，里门，以及一千个长长的走廊。卫兵和仆人们在他们后尖叫，跪地求饶，对想象中前来复仇的恶灵痛哭涕。有人叫喊着母亲的名字，有人叫喊着父亲的名字，有人撕心裂肺地狂笑，有人却以抢地，不停地哭泣。

“而且，今天有很多人都会受到良心上的谴责。”

他来到卫兵面前，矮人只到他膛那么，矮人注视着他，用死人的睛看着他，咙里发空的回音。

何慎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对猎人表示鄙视：“杀去？把沿途看见的所有人统统赶尽杀绝？我看没这个必要，杰洛特。你得改一改对我的印象了，我不是什么嗜杀成的疯，至少在对付人类时是这样。”

“这不算疯狂，杰洛特。”法师说。“我们在对的事，而对的事往往都是最难的。好在我有办法让它变得简单。”

结果，他的同伴没有丝毫动作，依旧在靠着墙睡大觉。这让里拉尔心里莫名其妙燃起一无名火，他一脚揣在那家伙的大上，里布倒在地上，发一声响，依旧没有动，就像是死了一样。

“梅里泰莉女神。”他的声音无比虔诚。“我向您祈祷，我赎罪，我看着一位朋友死去，但我无能为力，他的冤魂来找我了，求求您不要让他杀了我，求您了。”

不是在梦里，不是在恍忽的幻觉之中。而是在悲惨的现实。他从皇的路上缓步而来，在外面一甩一甩，鲜血和粪便一齐涌。他的睛是漆黑的，牙齿也是漆黑的，胡上满是蛆虫，他就那么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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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诸神啊！”他以自己有史以来声音最大的咒骂对天生的诸神发了诅咒。“你们他妈一定是给我了迷魂汤了！”

杰洛特，推开门，在他们后，尖叫声随着门扉的关闭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