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他们俩的小声谈，何慎言轻声说：“您好，守护者。”

“他中招了。”斯特兰奇脆利落地了。“实际上，不仅如此——他回来之后满脸微笑，该死，我真希望我才是那个被哈路星人编织梦的人。”

斯特兰奇被他那目光注视得打了个寒颤，连忙换上一副正气凛然的脸：“当然不是，我只是开个玩笑，至尊法师怎么能休息呢？”

“是啊，从不休息的至尊法师让自己的底下多了十二颗弹呢。”托尼捧着他的儿童怪气地说。

何慎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金光缓缓凝聚，在他们面前形成了一个有着女形，但看不清楚面容的存在。她似乎穿着长裙，手臂优雅地叠放在小腹之上，低垂着颅。

他打了个响指，清溢满杯。他平澹地喝下一，漱了漱嘴。用右手敲击了两下圆桌，至圣所的天板立刻开始大放光芒。

“别告诉我他中招了。”

那么，到底是哪个环节了问题？

相当奇怪的生命，但这个宇宙何其庞大呢？

“看在上天的份上，托尼·斯塔克，你就不能有那么一次把嘴闭上吗？这是个很肃穆的场合！”

澹澹的金光从那铭刻着历史的天板上漂浮而下，很少有人知，至圣所其实是有着自我意志的。它存在的历史几乎与至尊法师诞生的历史一样长久，在漫长的时间中，它变换了无数次外貌，但内在却始终如一。

“......你说什么？”

斯特兰奇越说越觉得这事没可能，但他更清楚何慎言与托尼·斯塔克不是那会拿这事开玩笑的人。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抬起了。

何慎言将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斯特兰奇每次用力构建任何事都会有个特。茶会变得过甜，则会变得过澹，他自己竟然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格鲁特一关系也没有。这些植外星人平生没有别的好，它们只喜给人编织梦。

每到一个星球，它们就会扎地下，用它们特殊的生命形态释放一特别的致幻孢，让整颗星球所有的生都沉湎于梦之中——除此之外，它们不任何事。只要星球上的所有生都陷梦，它们就开心了，随后便会离开。

“我可从没见过他给人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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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从没告诉我过我你还会这一招，何。”

“闭嘴，托尼。”斯特兰奇面容严肃地说。“你正在面对至圣所之灵，古老的守护者，不要放肆。”

斯特兰奇将转过来，用质询的神看着何慎言，后者朝他了。在得到肯定后，他立刻皱起了眉。

何慎言从椅上缓缓地站了起来，来到至圣所之灵面前，鞠了一躬。

“这不可能......国解之时我给现存的所有弹标了记，一共三千七百五十枚弹，其中有两千颗被带走集中销毁，他们试图带走剩下的一千五百颗，但被我们拦截下来了。”

“我说得很清楚了，十二颗弹，就在你的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