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诡异的是，他还不痛。

“......怎么了？”

单单就这么几秒钟，斯特兰奇的额上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闭上，右拳松开，向上一提。神力须瞬间将托尼的灵魂扯了来。他还在失声尖叫，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没死。

托尼看看斯特兰奇，又看看至圣所，然后盯着至圣所之灵问：“你...你知你是个法生，对吧？你怎么能连上wifi？”

带着微笑，至圣所之灵抬起了右手，让托尼的灵魂瞬间睡了过去。她转望向斯特兰奇：“至尊法师，你还需要我什么？”

金光从天板飘然而下，至圣所之灵再次现在他们前。

“我不认识，我只是连上了这里的wifi，查询了一下我沉睡期间的资料。不得不说，人类的科技很有意思。”

“不，他不会那么。但你会睡上一段时间，托尼·斯塔克。”

斯特兰奇双眸闭地说：“他不能总是一个人把事情抗在肩膀上。”

托尼的灵魂抬起手，了自己的太，试图冷静下来。

“你的描述严格意义上来说是错误的，托尼·斯塔克。我不是法生，我是至圣所自然诞生的意识。”

的，它们的确有够惨。我刚从那个维度回来，何把我扔回来的。说是让你给我来个什么全的......卡莫拉尔斯仪式？”

“告诉我，钢铁侠，你是怎么染上这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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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

斯特兰奇叹了气。

“什么鬼？！又来这一？！斯特兰奇，上次我就说了你不能随便让我验这觉......嘿，嘿！你在什么呢？”

这次，她用上了英语。她对托尼说：“第一步是将你的灵魂与躯分离，第二步，至尊法师会给你构筑一个幻境，以你的神领域。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他会杀死你大脑中的可扩散污染。”

至圣所之灵温和而耐心地向他解释着：“我能影响至圣所周围的空间，自然也能捕捉到你们在空气中释放的繁杂信号。想要连接互联网实在太简单了。”

“......你说什么？！”

“别说话！该死的！站在那儿别动！”

他一气，指着斯特兰奇说：“好吧，好吧。女士，先不说你为什么能连上wifi这事......他要怎么杀死我脑里的神污染？在那里面扔火球吗？”

托尼的灵魂跟在后面，他好奇地看着斯特兰奇，又看看自己站在原地双目闭却仍在呼的。过了一会，他问：“所以这个仪式要怎么行？”

斯特兰奇没好气地穿过他试图阻拦自己的灵魂，向前走去：“我在救你的命，托尼。别说话了，让我有力来行卡莫拉尔斯仪式。你这个命大的家伙。”

斯特兰奇不再废话，双手抬起，咖啡杯悬浮在半空。法阵从托尼脚下升起，将他包裹在其中。他握双拳，手臂挨着手臂，随后勐地向外一拉——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碎裂声，托尼到大脑里一阵冰凉。

“wtf？！斯特兰奇！你对我了什么？！”

“帮我联系一下我的师兄......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