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死了。”何慎言罕见地没称呼她古一，神也罕见地柔和了少许。“很多人都死了，或者是走了，不再想理会这一团麻的世界。但我们还在这里，斯特兰奇。我们是卡玛泰姬的法师......我不会背弃我的责任。”

斯特兰奇抿着嘴，看着他拿着须缓缓漂浮而起。

何慎言转过，严肃地看着他。那目光让斯特兰奇心脏差停拍，上一次何慎言如此严肃是他说自己得去灭绝某个族的时候。

“你什么意思？”

现在的海兽须若是遇见力，就像是的牙神经，一冷空气都会让它颤抖不止。

斯特兰奇气急败坏地站起，但还是没忘记手上的活。他在站起来之前将后半段理完了，在他站起来后没两秒，何慎言也站了起来。他也完事了。

何慎言发一声轻笑，接着说：“总之，她对我坦白了。我们的旺达觉醒的能力和西索恩毫无关系，我的意思是，我们宇宙的西索恩。但在其他的平行宇宙，旺达们的能力都来源于西索恩。这就导致了一个必然现象，茫茫宇宙之中，必然要有一个没有旺达的西索恩来找到我们的旺达......”

“你说话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我不你要去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何。你最好活着回来，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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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问：“你的意思是，旺达的力量实际上来源于那个被你吃掉的西索恩？”

他的解释拗无比，逻辑也显得颇为混。但斯特兰奇还是理解了他的意思，脸法师立刻皱起眉，顺手将须内里的神经用手指拿了来。

“啧，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所以我们现在得对付很多个西索恩，你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吧？”

“没那么严重，我们要的事很简单，第一，找到旺达，第二，将她带回来......如果能在这个过程中解决她神上的问题就再好不过。当然，斯特兰奇，有些事我没对你说。”

——他们一起活到了今天。

法师低下，继续理海兽的须。他以略带忧伤的气说：“人人能承受的悲惨都有一个阈值，斯特兰奇。如果我是五百，那你只有一百不到。那些事恐怕会将你疯，我不想看到你疯掉，然后在神病院里被护工殴打，大小便失调。”

“......你他妈的！”

可是，他们还是走到了今天。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为妙。”

斯特兰奇非常之严肃地看着他，光里带着的忧虑。他不否认何慎言那‘悲惨承受能力阈值’的理论，因为他清楚事实就是如此。这也是为何当初古一选他至尊法师时就连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原因之一。

何慎言微微颔首：“的确如此，但现在就难说了。”

容的也太可怕了。”

“呵。”

现在，那海兽的须被完完整整地剖开了，内里的神经被完全剥除净，但却被装上了人造的力传输通。用简单的话来说，他们给它换了副神经，由力构成的神经。这让须的导上涨了三倍不止。

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