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他们想看见的画面。

“你们已经踏了第一步。”

“大光——！”

耶稣的脸上一个微笑：“你们已经杀死了潜藏在边的鬼！那撒旦派它的恶前来，在你们边潜伏，只为了让你们无法升天国！”

“我们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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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暗中的人见了大光，住在死影之地的人，有光照亮他们。”

“很简单。”

何慎言张开手，昏暗的夜空中突兀地亮了起来，由纯粹力形成的大月亮在他后冉冉升起。他满是嘲讽地问：“现在大光来了，天使，你的耶稣基督呢？”

收信仰。

何慎言知这一，他也很清楚这天使在玩什么把戏。

何慎言念着这两句话，却没有半分虔诚。天使的脸已经被他彻底烧成了琉璃，此时正被他踩在脚下，难以动弹。它的翅膀被扯了下来，扔在一边，像是破烂的布。它的眶里空空，火焰充斥其中，不停地动。

“但是！”他突然加重语气。“这并不意味着你们的罪已经消弭！尔等还需最后一件事，方能在审判之日通过那新生之门！”

这反倒是一不正常。

“从那时起，耶稣就开始传，说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伏在了地上。

比如信仰投——将它与何慎言战斗的画面投到任何信仰天堂的凡人心中，同时加控制，浅信徒变成狂信徒，狂信徒变成彻底的盲目之人。借由收集信仰，壮大此。

问题在于，后手在哪呢？

它的耶稣，在哪里？

何慎言抬起手，指向天空。月亮越来越近，直至照亮整个山巅。这场面向全世界所有信徒的现场直播此时显得诡异无比，鬼趾气昂，后升起月亮。天使趴在地上，将死未死，躯破败。

“别得意......”天使虚弱的回答。“你很快便会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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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正常了。

“你已经说了很多遍，‘很快就会见到他’，但就目前为止，我还没看见你的耶稣的一发。”

法师突兀地抬起，夜空之中升起一大的火星，然后是一个男人震耳聋的喊声：“撒旦！”

何慎言一边嘲讽着它，一边用神力须扫描着全世界。他一无所获，在须反馈回来的讯息中，世界正常无比，甚至正常得都有些过了。

有人颤抖着问：“要如何悔改，我的神？” [page]

它已经收了很多了，此时此刻，远远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样虚弱。但还没到能和法师掰手腕那程度。何慎言断定，它还有后手。

他笑了，抬起手，月亮上浮，与那火星相撞。

耶稣笑了起来，手中再次燃起火焰。

他的脸肯定已经被这帮东西熟知了，这个天使自然知它打不过何慎言。因此，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但之后它的举动，无疑都是为了让这场战斗变得‘公平’。

他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