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总是这样！”

“帝皇啊，为什么他总是不愿意听我的安排呢？难一个完善的计划还比不上他的临场发挥吗？”

面对基利曼的疑问，法师只是神秘地一笑。大多数时候他不想当个谜语人，不过，他很喜看见人们思考的模样。

法师理了理自己的黑袍，这才开说话：“很抱歉打了你给他的任务安排，不过，是我让他去伊斯特凡三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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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兴趣使然一般，他扭转了话题，自然而然地开启了一个让基利曼瞳孔地震的议题：“有兴趣和我学法吗，罗伯特·基利曼？”

残留着伊斯特凡三号上的味。

一个声音现在他的办公室之内，接着，是一个从空气中缓慢浮现的影。基利曼先是皱起眉，随后又松缓了下来。他惊喜地站起，走桌给了面前之人一个拥抱：“何！”

“或许是因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血与火，忠诚与死亡。

他沉着脸开始给弗兰克拨回去——便携式个人终端的通讯并不依赖电信号或其他东西，它靠的是内置的纹阵。库拉格之耀到泰拉空间站的距离还不足以让纹阵无法通讯。

基利曼十分怀疑，哪怕是以好脾气著称的伏尔甘也会被弗兰克给气死。

“救人？该死，我看上去像个傻吗，弗兰克？那地方哪还有活人？！弗兰克！弗兰克！”

基利曼今天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这是很少见的情况。他觉得，恐怕是因为伊芙妮那越过了界限的举动。这令他有些愠怒，打算在下次见面时给她一苦尝尝。

“为什么？那颗星球已经是死亡星球了。”

他气愤地挥舞起手臂，还好这模样没人看到，否则他的形象可能会现一个较大的坡。

他眯起睛，何慎言的影在他前渐渐地消散了。法师的到来与他的消失一样突兀：“去吧......弗兰克，去伊斯特凡三号。”

“有些人不该就如此死去，不是吗？况且，我们所生活的宇宙是一个科学与法并存的世界。不你承不承认，基利曼，有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就这来看，你或许需要开拓一下界了。”

“你说你不要任务了是什么意思？我才刚刚给你挑来一份！”

“伊斯特凡三号？！你去那儿什么？”

然而，他的通讯一次次被弗兰克拒绝了。基利曼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却依然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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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利曼竭力压制住自己想将便携式个人终端扔在地板上的冲动，和弗兰克打越久，他就越来越无法在面对他的时候克制自己的情绪。弗兰克·卡斯特总是有能力能够将所有人气的够呛。

基利曼尴尬地一笑，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有话好说，基利曼，你先送开我，而且，我们好像也没这么熟吧？”

然而，真正令他生气起来的还得数弗兰克的一通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