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微怔，怎么又扯上公孙度了？这应该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吧。

“……”李胤无言以对，只能报以冷笑。他转想走，却被许仪横刀拦住去路。他转过，盯着曹芳。“陛下还要杀我么？”

这哪里是一个怯懦的傀儡，这本是一个嗜血的暴君。

“从你接受司师招募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大魏的臣了，何必等到今日？”

李胤愣了片刻，中一丝悲壮。“这个不劳你费心，我李氏为公孙度老贼所害，已经家破人亡，如今也只剩我一人。死就是族诛，并无不同。”

。

“陛下草菅人命，荼毒大臣，将来必是暴君。胤虽不才，不愿与暴君为伍，今日君臣之义绝矣。”

李胤忙了一阵，突然醒悟过来，脱下自己的外衣，撕破两半。一半用力缚住司师的断臂，一半绑住断。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浸透，看不有什么作用。

一旁的钟会看在里，忍不过去，轻声提醒：“陛下，司师受创太重，若不及时救治，怕是……”

“看来他们还没准备好。”曹芳嘿嘿一笑。“那就劳烦你走一趟，告诉他们。朕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如果他们到此为止，并保证被俘官员、将士的安全，朕依然可以赦免他们。如果他们不知好歹，继续攻，朕除了兑现砍下司师首级的诺言，还会诛他们三族。少一个，算我言。”

..

李胤惊讶地抬起，看着曹芳清秀的脸，心中泛起难以名状的恐惧，也明白了司师为什么会犯下大错。

钟会上前一步，附在曹芳耳边说：“陛下，李胤祖父是故河内太守李，为公孙度所迫，亡海。”

难我是天生杀人狂？这么血腥的场面，居然一也不张，甚至有些说不的兴奋。

曹芳咧嘴一笑，站起来，缓缓走到李绣面前。

曹芳。

李胤一气，起了膛，整个人似乎都膨胀了起来，怒骂：“无昏君，士可杀，不可辱，你若想听我李胤求饶，怕是妄想。来吧，痛快。我死之后，必不会远去，看你还能杀多少人。”捌戒仲文网

“杀你不是意料之中的事么？”曹芳反问：“难不成你以为还有活路？”

所有人都看走了。

“不急。”曹芳笑得更加灿烂。“朕知，你既然愿意死士，想必好了死的准备。朕只是不清楚，你是否好了族诛的准备。”

他可以视死如归，却不能保证牵弘等人也和他一样不惧生死。

更重要的是，牵弘有勇无谋，没有他谋划策，牵弘本不知该怎么办。

李胤一阵恍惚，原本毅的神有些动摇。

曹芳恍然，有印象了。

钟会连忙转去叫太医，为司师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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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看着李胤忙，脸不变，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是我，还是真正的曹芳？

只不过此时此刻，他也没心思去问这些往事。“既然如此，就不问你了。那牵弘等人是否也好了族诛的准备？如果是，朕就不必多言了。”

太医上前，李胤被推在一边，这才渐渐冷静下来。他转过，怒视着曹芳，用力撕下一块衣角，扔在曹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