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嘴上，他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叹了一气。

..

钟会立刻说：“陛下英明，臣也觉得他是装的。”

曹训不敢怠慢，抱着还在血的断臂，跌跌撞撞的上山去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曹训还能走这么远的路，倒是有些意外。

“很好，上山去告诉暴君，然后再来回复。一刻之内不回来，断曹大将军一臂，两刻不回来，再断曹大将军一。五刻不回，直接砍掉曹大将军的首级。听懂了吗？”

“陛下，好像是太傅倒了，死士失控。”

这时，曹训跌跌撞撞的上山来了。走得近了，曹芳才看到他断了右臂，伤还在滴血，不禁暗自称奇。

“到了这一步，朕还能赦免他？”

曹芳几乎脱而。“他是装的吧？”

“是的，让死士们放手一搏，若能成功，他就坐享其成，挟太后之命，再立新君。若是不成，他就收拾残局，将功赎罪，以求赦免。”

。

郭太后、郭芝互相看了一，一丝窃喜。

李胤不屑地冷笑一声，让人放开曹训，又叫来两个弩手，让他们瞒准曹训，只要他慢一步，就他一箭，直到死为止。 [page]

曹芳在心里骂了一句。这老贼，想得也太天真了吧？

断臂虽然疼，暂时还不至于送命，被人从后面两箭却有可能死。

这个结果绝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暴君就暴君，我才不怕呢。

——

钟会咽了唾沫，没敢再说下去。

在死亡面前，曹训还是很勇的。

曹芳坐在山坡上，看到山下成一片，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等他发现李胤指挥死士，劫持了所有人的时候，他不禁愣住了。

不稳。在李胤的视下，他结结的复述起来，居然一字不差。

曹芳看看山下的李胤，又看看钟会，突然笑了一声。

“废利用？”

钟会看看曹芳，咽了唾沫。“陛下，太后、太尉以及许多大臣都在他的手中。若是陛下宁可牺牲太后和君臣的命也不肯赦免他们父，只怕会落下暴君的骂名，将来难免会有人觉得陛下……”

“士季，朕越想，越觉得你当初用司师换来牵弘明。如果此刻在山下指挥死士的不是李胤，而是牵弘，绝不会多此一举，早就发起攻了。”

曹彦两发直，一句话也说不来。钟会的脸虽然也不太好看，却还算镇静。

“他想什么？”

曹芳心中不屑。

等曹训赶到面前，将李胤的话复述完，就一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自然是废利用。”

“这是……怎么回事？”

曹芳笑了一声，反问：“怎么谈？”他打量了钟会一，又：“你不会以为他真敢杀太后、太尉吧？”

可是再往曹训后看看，看到山脚下的两个弩手，曹芳又明白了。

“听懂了，听懂了。”曹训带着哭腔，连声答应。

钟会的脸颊了，声音有些发。“陛下……不想和他谈？”

钟会不知曹芳这气为何而叹，也不敢问，只好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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