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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目光灼灼地看着蒋济、柔，一字一句地说：“蒋公，公，可乎？”

“朕相信，钟会已经将朕的意思传达清楚了。”沉默了半晌后，曹芳还是先开了。“不之前的事是误会，还是什么，都不必再提。从现在开始，你我君臣同心协力，向一个目标前，那就是一统天下。”

“蒋公，公是武皇帝选的人才，如今都是大魏栋梁，名重天下的大臣。朕不敢奢望你们毫无保留的支持朕，朕只希望你们能从大局发，助朕统一天下，为中原留一分元气。守护华夏衣冠，不为胡虏腥膻所染，莫使汉祖、后受辱悲剧重演。”

“公呢？”

其他人也早就等不及了，诏书一下，立刻起程。

蒋济、柔一，神微变。

柔说：“臣家在陈留，中平之后屡受兵灾。武皇帝平定中原后，陈留稍安，还能勉度日。”

杀了他们，只会激起更多的仇恨，到时候不他是不是曹氏血脉，都会被废掉。

当然，他们能不能好皇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陛下……”蒋济言又止。

曹芳最后说，三公坐而论，朕有些话要和你们说，请二公不要推辞。

曹芳邀太尉蒋济、司徒柔同车。 [page]

只是蒋济、柔心虚，不敢真与天坐而论，只敢跪在一旁。

“是。”

“太尉是淮南平阿人？”

..

再战三十余，中原力竭，北疆的胡虏肯定会像当年的匈人一样趁势南下。

蒋济、柔持推辞。

只想早早回到洛城，回到里，睡一个安稳觉。

曹芳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急着表态，一诚意也没有。

蒋济、柔互相看看，异同声的说：“唯陛下……”

这些都是他敬重的名臣，可是现在却成了他的敌人，至少在他们心目中如此。

“淮南了多少年了？蒋公的祖宗坟茔可曾受扰？”

蒋济眉宇间神一动，沉默一刻，一声轻叹。“若从袁术占据淮南算起，于今近六十载。江淮兵，百姓无不被荼毒，臣家又岂能例外。”

连续几天没能好好休息，上至太后，下对普通郎官，都疲惫不堪，无打采，看起来就像一群难民，还不如加续急行军了四五天的屯田兵神。

曹丕、曹睿血脉单稀，曹却有很多儿孙，随便找一个来，都是比他更有资格皇帝。

蒋济、柔无奈，只得上了车。

但是他又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秦末中原大，匈趁势兴起，侵扰中原。如今匈虽然不如当年盛，鲜卑、乌桓却虎视眈眈。北疆形势之危险，不亚于汉初。二公是否想过，如果中原再打三十年，会是什么情景？”

曹芳坐的车是天专用的大车，由六匹拉着，装饰华丽，车内很宽敞，不仅能坐，还能躺着，接见大臣也不在话下。

他已经知了郭芝、王观为什么会铤而走险，这两位的态度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照他的本意，那当然是斩草除，全杀掉，以绝后患。

他们久居位，自然清楚北疆形势有多严峻。武皇帝曹时，还能反击鲜卑、乌桓，先后有白狼山大捷、桑乾河大捷。现在天下三分，中原的主要力量都用于对付吴蜀，无力顾及北疆，北疆已经只能防守，无力攻，防线摇摇坠。

曹芳盯着他们看了又看，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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