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无耻，他还真不是司懿对手。

。

“臣妾敢为陛下添酒。”

听曹芳说完了对王凌的安排，司懿不假思索地说：“陛下，恕臣直言，王凌不会回朝，但这不仅不是坏事，反而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曹芳言归正传。他今天来，可不仅仅是为了气，还有更重要的事。

曹芳听得神，不知不觉喝完了杯中酒。

曹芳哈哈一笑，摆摆手。“算了，君不夺人所好。太傅不忠，朕却不能失礼。你且小心佐酒，朕和太傅说几句话。”

他不会全听司懿的，但多一个参考意见，还是有价值的。

张缉或许有这个想法，但他潜意识里并不排斥这个结果。就形势而言，这也未尝不是一个他好王凌也好的结果，唯一受到伤害的只是毌丘俭。

曹芳一愣，端着手里的酒杯，半天没说话。

曹芳不置可否。

曹芳呷了一酒，淡淡地说：“太傅既然承认了欺君之罪，这院，你就不去了，就在这里闭门思过。至于你能不能善终，司氏将来如何，全看你反省得是否。”

也不知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柏夫人的神黯淡下去，弱弱地应了一声，向后挪了两步，默默地跪坐在一旁。

“王凌的心思如何，想必陛下已经明白，不必老臣赘言。张缉在想什么，稍一揣磨，也可知晓。他也清楚王凌不肯回朝，最后的结果是他留在淮南，参王凌军事，所以请陛下迁王基佐王凌军事。这不仅是为王凌，更是为他自己。”

哦，说起来也是，这年小妾不算人的，送人也很正常。再说了，曹魏还真有这习惯，文德郭皇后，以及永宁的郭太后，可都是罪臣女眷。

司懿一声长叹。“事已至此，整个司氏的生死荣辱，都在陛下一念之间，又何况是她。陛下若是可怜她，将她留在中也未尝不可。” [page]

曹芳大惑不解。“为何？”

“臣妾……臣妾……”

司懿拜伏在地。“谢陛下，老臣奉诏。”

柏夫人惊呆了，神游移，脸泛红，竟一丝羞涩。

向司懿请教东南的事。

..

不司懿的人品如何，他的才能毋庸置疑，就连和他是死敌的桓范也表示认可。将司懿禁在这里，而不是直接杀掉，最初也是于桓范的建议。

所以，他不理解的是，司懿为什么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他已经想到了这一，只是没那么肯定。现在司懿也这么说，他一也不意外。

还有他这个天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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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贼，居然要将柏夫人献给朕，还说得这么光明正大？

泪又涌了来。

“行了，起来吧，朕有件事想问你。”

“你愿意吗？”曹芳斜睨着柏夫人。

柏夫人立刻凑了过来，一手挽着袖，一截雪白的手腕，一手伸白晳细长的手指，来拿曹芳手中的酒杯，红着脸，轻声说：

“陛下莅位日浅，还不清楚扬州刺史诸葛诞其人。”司懿接着说：“诸葛诞有才华，但更好功名，先帝时便以浮华遭贬。他与毌丘俭年龄相近，又自恃才，对毌丘俭的嫉妒更胜于对王凌。王凌年资重，他尚能听王凌调遣。若是毌丘俭都督扬州军事，他是绝不肯俯首听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