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琰很不解。“兄长……怎么了？”

“将门就是将门，不识时务。早知王家父这么没见识，当初就不该将你嫁给王浑那竖。”

钟琰收拾了一下，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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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她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只是没找到答案。

母亲韩氏还不知夏侯霸要接替郭淮的事，她这么说，是因为王昶掐着上书，惹得天很不兴。这倒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有些人脉的都清楚。

“中护军是帮了一忙，但是说到底，还是你兄长争气，几次演习，他都表现突，这才得了天赏识，越级升迁。”???..

..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要好好庆贺一下。”

张氏是太原兹氏人，一向仰慕晋王氏。有机会能与王氏结亲，她非常心。

她知消息，是因为王凌接到诏书之后就将王浑叫了去。理说，为黄门郎的父亲还没收到消息，就算知，也来不及转告母亲，母亲又是如何知的？

可是如今形势不同，钟会在平陵时建功，成了天心腹，一跃而为中护军，反压过了钟毓。他们可以看不起张氏，却不能不给钟会面，只得同意将她嫁给了王浑。

——

在大宗面前，支庶就是如此卑微。

与太原王氏的婚姻本非她所愿，只是父母之命，不得不从。要说后悔，也应该是她后悔，而不是父母后悔。

看着喜形于的母亲，钟琰压抑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钟琰没吭声。

当然，她也理想母亲韩氏的心情。

因为这件婚事也不是父母决定的，而是从叔祖钟会的母亲张氏的建议。

钟琰一听就明白了。“是中护军帮的忙？”

“要说结亲，还是泰山羊家最有光。”韩氏羡慕不已。

不怎么说，王昶毕竟是晋王氏家主，王浑为嫡长，必然是下一代家主。

王浑心领神会，答应。 [page]

换作以前，他的父亲钟徽本不会把张氏的意见放在里。颍川钟氏的家主是钟毓，不是钟会，而且张氏只是一个妾，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

钟琰很好奇。

也正因为如此，钟琰不希望王浑也走到这一步。

“我回家一趟。”钟琰说：“夫君若有空，不妨多和王公渊兄弟多走动。至于郭家那里，暂时就不要去了。”

父亲钟徽还没回来，只有母亲韩氏在家。看到钟琰回家，没等钟琰说明来意，她就倒起了苦。

“阿母，说这些多没意思。若是传了去，张太君怕是要有误会。”钟琰打断了母亲韩氏。“阿翁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些事想问他。”

她不想承认天对她的评价，但她又找不到能让人信服的理由来反驳天。

韩氏一拍大，笑骂：“你阿翁那个老糊涂，这么大的事，也不让人通知你一声。你兄长升职了，屯骑司，正经的千石官，比你阿翁那黄门郎尊贵多了。”

她一问，才知自己想多了。

她的才华，反而痛批了一顿。皇后没好意思直接对传话的人说，她是从其他的渠了解到的。

韩氏一愣，盯着钟琰看了半晌。“你不是因为你兄长的事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