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一个蛮夷的话你敢全信呢，等斥候们摸清楚后，再定夺。”石亨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次若是没有妥义莫的事先指路，明军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凡察的所在。

石亨的话说完后，一名士兵就走了过来，将妥义莫的嘴堵着。

。

而百人的小营寨有十几座。

石亨对士兵们很是宽容，甚至有些放纵，但对自己的侄就更是非人的对待，在石彪的求饶下，石亨才堪堪放过了石彪，让他下去准备。

凡察主寨有三个，每个都是超过千人的营寨，皆是傍山而建，一有风草动就跑山林之中，十分难以寻找。 [page]

当然在行军的过程中也遇到了打猎的女真人，不过却都被明军杀死。

在辽东呆了半年了，虽然海阔任鸟飞，比京师的拥挤来的惬意，但自己上的小鸟却没有放松自在过。

又是一个血腥的晚上……

石亨左右想了想，而后决定兵分三路。

“找到这些蛮人真不容易，兄弟们这些年时日也辛苦了，战事结束后，也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是，总兵官大人。”三人赶忙拱手，而后下去准备。

到了午时，探路的斥候们也回来将所有探查到的情况告知了石亨。

而这放纵兵士的行为，也能够一步的增加将士们的斗志。

晚上的时候不要纵火，怕通天的火光引起其他营寨的注意。

石亨看着石彪的猪哥样，上去就是一脚，而后拽着他说：“你可别瞎搞，还没说亲呢。”

但妥义莫并不知石亨的真正目标是董山，凡察只是开胃的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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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名斥候开始朝前探路，摸清情况。

由自己率领两千人攻中间的营寨，石彪率领二千的兵攻偏西的营寨，而刘通，邓先两人率领着剩余的二千兵攻偏东的营寨，其他四千的队在寇守的带领下开始攻下面那数百座小营寨。

明军所在的密林，离建州右卫都督凡察的营寨还有四十余里……

石彪站在一旁傻笑，吩咐是想到了愉悦的时光。

在密林之中走了整整四日，连老虎都遇到了五只，其他的豺狼等更是多不胜数。

“可他们都能乐呵。”石彪有些不服气。

“叔叔，是不是想晚上攻。”石彪凑了过来问。

至于石亨嘴中的乐呵乐呵他们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乐呵的时候，也别忘了警戒，别脱了，脑袋没了。”

..

在时三刻开始悄悄靠近，而后发起总攻，争取在黎明之前，彻底控制住营寨。

明军所行之路皆是崎岖，在行军途中吃了不少的苦。

石彪的嘴换来的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虽然石彪在辽东跟女真人打的第一仗，还不算辱没石家的门风，但在石亨里，那场仗打的只能算是可圈可，还到不了他夸奖的地步。

通常这情况，在兵文上是不会被记录的，但主帅也是要冒着一些风险的。

这次行军，因为路途崎岖，又想胜在奇招。

这年轻小伙谁能受得了，你能受得了吗？

三座营寨互相间隔不过数里，若是全军扑上，攻一座营寨的话，就会被其他两营寨的人知，让其有了准备。

他们发现了凡察的主寨，便停止了前，而后全军又再一次的躲山老林中

终于在六日后。

“前面数里就是凡察的主寨，凡察就在里面。”妥义莫看到石亨停止了前，赶忙说。

主要目标是打凡察所在的三座大营寨。

听到石亨的话后，寇守，刘通，邓先三人很是兴奋的了。

“本将军行军，岂能容你蛮夷在此话，来人，把他的嘴堵住。”

好安排后，石亨冷哼两句。

石亨也只带了一千匹。是冲击营寨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