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山上无尽怨气的悲鸣，有意气书生，有二八少女，有本分庄稼汉，有豪迈武夫。 [page]

豺狼从来弱，仁德义寸难行。

“爹说龙哥哥在悟。”周玉儿一脸担忧，还在院里放了一张竹床、净的巾，以及一桶净的。

仇场战场亿万，应撒玄黄血。

神州亿万冤魂，何为家？

无数士秉灯夜读，学方正字，养浩然气，行圣人仁，布忠孝仁义。

吕乾不等恒通站过去，就轻声念了来。

词词读来，一片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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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记载，文朝中都百万，夜夜灯火辉煌，仙人御风神游，九天俯瞰，叹中都有若九天星辰落神州。

“上面写了啥？”恒玄看向儿。

看到了那火焰中燃烧的哀嚎，从几月婴儿，到甲老人。

狮虎猎有威名，谁怜山民与麋鹿。

我自横刀向天笑，且以戎血塑昆仑。”

“狼烟千里，豺狼虎豹横行。

晚餐时，吕乾带着儿吕弘方过来蹭灯油，顺带蹭饭酒。

儒门有不平气，以浩然文字鸣。

宁教万戎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名。

剑客有不平气，以惊天剑气平之。

武朝有大儒，其曰：大凡不平则鸣，草木之无声，风挠之鸣。之无声，风之鸣。其跃也，或激之；其趋也，或梗之；其沸也，或炙之。金石之无声，或击之鸣。

姜云龙坐在石上，横刀隐隐有草蟒幼蛟啸天之声。

雀儿多好的一个姑娘，偏偏说什么看不上。看不上，还可以天天打在一起去？”

“虎蛟呢？”

······

恒通满汗吃得正香，闻言抬看一黄纸，这乌漆嘛黑的，不是很清楚。

姜云龙沉默了。

刀客有不平气，以杀戮酿造无边血海。

自己看到了什么？

姜云龙站在石上，看着山下灯火，心中有意气发。

“在石上。”周玉儿小声。

如今山下，豺狼横行，虎豹倡，漆黑一片，似有冤魂哭诉，嘤嘤不断。

“哦，走，我们去看看。”吕乾端着一碗粉，往里面倒了一酱。

五十年前，灯油十文一两，几乎家家晚上亮灯。

·······

炼气士不平气，以无上法抚平。

字字望去，满怀杀意。

看到了被挂在木架上的累累白骨，从幼小少年，到持杖老人。

等到一群人靠近石，发现姜云龙正坐在石上写字，以往用来祭奠用的黄纸满满都是笔走龙蛇的字。

“是剑意。”姜行之端着一碗宽粉说。

“我今有一刀，请戎狄品尝！”

不是他不想多倒，而是恒玄父两人把大半酱都挖走了。

“怎么不吃饭？”吕乾从厨房来看一圈后问。

男儿行，当暴戾，仁与兽，两不立。

“爹，蛟哥上有浩然气。”吕弘方小声说。

杀尽戎狄三百万，莫使天倾复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