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太近，容易被他们打劫，鞑可不是一个好的生意人。”

“拿着这笔钱，在海外称王，不知多潇洒快活。”

吴起问：“你们不是与姜云龙联姻吗？”

吴起笑：“海外很大，海外的异族不安好心，一家势力太弱小，两家，或者更多家，才能壮大，才能压制住那些外族人。”

“鞑有金银珠宝，但没有盐、丝绸和粮，没盐会病死，没丝绸会冻死，没粮会饿死。如今北方一斗盐，都快与银同重。”

“正好有拜火教那帮老人帮衬，可以把江南资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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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这擎天成了江南唐人的擎天，虽然我们让拜火教加其中，姜家也对他们很不错。”

张无痕说：“我会告诉我伯父，这件事只有他才能决定。”

“不错！”

吴起微愣，此刻他边的人都已经对面的船只。

“可我们很清楚，那是对下面人，对于张家，则不可能。”

“姜家当时被陈家看中，姜云龙更是天资卓越，有望成为大瀚擎天。”

“所以好更弱一的陈家，说不定有机会三足鼎立。”

“反正我们是大盐贩，是大商人，本不需要名声。”

张无痕问：“你想什么？”

趁着现在有机会，拼命捞钱，积蓄力量，将来不论南北哪一方赢了，只要顺手把地盘去，说不定还能留个香火情面，将来也能落叶归。

“就像文朝皇帝一样，下面大臣可以投降，皇帝却只能战死或者被俘后饿死、冻死。”

“三成！”

“那些穿惯了丝绸的鞑，哪里愿意穿又臭又重的羊。”

张无痕叹气：“所有人都知，如今天下最有希望成为神州之主的，是红巾军的刘复同。”

张无痕笑：“一成，这笔钱不是为了我们张家，而是将来天下一统，我们可以组建一支军，海外谋国。”

..

战场的厮杀声，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谈话。

“海外之地？”

“听说海外有很多岛屿，虽然城池不大、不多，只有数百万人。”

“距离太远，不利于双方合作。”

张无痕说：“此一时彼一时。”

“几位长老都成了不大不小的官，一些人更是成为军官，允许他们传教。”

张无痕冷看着他。

“但最不过是化劲，实力低微，也算是一个安全的容场所。”

“而且除了你的军，这边哪支军能不吃到嘴的？”

“大瀚已经失去了机会，陈友亮跌境，混混沌沌，如同一个瓶，一碰就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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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三成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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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与太湖义军逐渐合为一的姜云龙。”

吴，发觉这似乎是唯一的好办法。

留在这里的，只有老船夫、侍女和他们两人。

“南边有盐、丝绸和粮，但不能与北方易。”

吴起盯着张无痕，任由自己的下属对面的楼船，开展近距离接舷战。

“那么脆我们来个中间人好了，姜家不愿意背负卖资给鞑的骂名，红巾军是想卖没得卖，正好就我们来。”

吴起笑：“我不想继续效忠一个废君主，我想单！”

“每年只要挣上百万两银，只要拖得几年，我们就富甲天下。”

“你们张家人太弱了，只有与我结盟，你们才有可能安稳下去。”

张无痕笑：“现在趁着天下大，南北隔绝。”

“因此不论哪一方赢了，我们都只会是输家。”

“到时候我张家为帝，你吴起称王，一起逍遥自在，不是好过在神州被人当？”

“那时候，我们认为陈家会夺得江南，与红巾军平分天下，南北对峙。”

“另外我们还需要一支大的军，确保商安全。”

吴起笑：“我等你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