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刚张大嘴。

刚已经得到了消息，带着侯半月等人站在山，迎接着这位份特殊的人。

自己攻下了文县，这脚底下不是石，背后不是山吗？啥时候我住在文县里面了？还屠尸满山，就算拿下文县，那人都挂来，也不够满山的啊。

佛母看着王金刚，笑着走了过去。

佛母的语气变得尤为严厉，痛恨地说：“在取得几地之后，你们就忘记了迎弥勒需要大牺牲，需要大奋斗！选择据川陕险要，缩一方！而在耿炳文发动大军时，你们不想着团结，反而内斗不休，想要赢得三支白莲教众的指挥权！”

大败数万明军，还把他们打得大败而逃？

“天王，别来无恙。”

佛母微微摇，：“天王，你真的以为，凭我当时的份能让兄、田兄俯首帖耳，唯命是从？你们因为什么原因失败，到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吗？”

我有无数教众？看看周围几十个，全都拉起来，不过几百人，啥时候都无数了？还飞仙岭，自己连天岭都不去，你以为真有翅膀，可以飞过去不成。

王金刚哈哈大笑，上前打量着，：“没想到竟真的是你，我们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许多年了吧？”

王金刚顿时愣了。

“若不是你们内了问题，若不是他们二人刚愎自用，野心，却无长志，耿炳文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将你们打败！你又缘何会退到这天岭？让我说，他们两位，不为白莲教首领，只有你王金刚，才得上白莲教首领之名，才得上红之光！”

“是谁要害我……”

佛母看着激动的王金刚，恭维了一句：“现在陕西各地都传着天王的名号，怕是连山西、河南、四川等地，也听闻到了天王的传奇。”

用力摇了摇脑袋，王金刚一脸疑惑地看着佛母，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哎，我能有什么传奇。”

王金刚顿时面带红光，满心喜，对，都是那两个蠢货的错，自己才是当之无愧的首领，我死了也能极乐之地，而他们只下地狱！

王金刚有些不甘心地说：“兄、田兄与我，共襄伟业，若当初你愿意随我们一起至陕南，凭你的智慧与才情，我们也不会败给耿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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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母认真说：“外界盛传，天王率天岭教众，攻下文县，屠尸满山……”

佛母看着王金刚，终于确信了一，这一切并不是他散布消息造成的，而是有另外一力量，故意放的风。

王金刚有些慌，这绝对是有人故意自己！

“嘎？”

“啥？”

王金刚愤怒了，这是哪个混造的谣，知不知造谣会害死人的！

“三年前，你们三人相约起事，拉起白莲大旗，声势浩大，连平关的悍军都不是你们的对手，文县、略、徽县哪个不在你们脚下颤抖？整个陕南看着就要落你们之手，可你们是如何的？”

我现在都蜗居在天岭，看着都要啃树过日了，你们就不能行行好，忘了我？现在好了，我都教众十万了，那朝廷会派多少人来天岭……

“啊？”

王金刚吞咽了下，挥手让其他人退下，然后对佛母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丫的说得真的是我？

佛母继续说：“下天王雄霸一方，盘踞陕南，教众十万，正在前线督战汉中，并想要占据汉中之后，北上西安府，夺取陕西全境，据守险关，对抗明廷！”

王金刚连连摆手，故作谦虚。

佛母摇了摇，：“事情缘由我也不甚清楚，但外界盛传你的消息，却是不争事实。换言之，在朝廷中，你现在盘踞陕南，教众十万。”

这风，很邪。

佛母平和地回：“是啊，九年前，我们在开封府还一起修习过教义佛法。只可惜，当时与我们一起的弥勒佛、汉明皇帝都走了。”

“老有这么厉害？”

佛母又说：“在天王打下文县之后，不停蹄，率无数教众于飞仙岭，大败明军数万，明军丢盔弃甲，仓皇而逃，略不战而降……”

就是在最鼎盛的时候，也没这么光荣的战绩啊。

佛母不苟言笑，严肃地说：“说什么，自然是说你。难你只待在这山上，没有听到过这些？”

王金刚咬到了。

我正在前线督战汉中，那现在的我是谁？难说我非我，只是空幻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