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动之下，一阵咳。

李承乾沉默几息，突然：“父皇觉得儿臣错了吗？”

……

李世民一愣。

这等事情，竟然还觉得自己没错。

这还是人吗？

他怎么能生这等畜生！

不…

这比畜生还畜生。

气血翻，李世民的面变得红。

李承乾低：“青雀死了，虽然跟儿臣无关，但父皇会放过儿臣吗？”

“或者说，父皇会放过灵州吗？”

李承乾看了李世民，不等他回答，摇摇肯定：“父皇不会。”

“父皇来灵州，就是想瓦解儿臣的基。”

“这等机会，父皇一定会死死抓住，万杀了青雀，以她为缺，父皇会拿了执失思力。”

“而后，又会以执失思力为契机，牵连到灵州军一大批人。”

“最终，父皇会将灵州军上上下下清洗一遍。”

李承乾匀了气，又自顾自：“清洗完灵州军，便是灵州府衙。”

“凡是跟儿臣有牵连的人，父皇都不会放过。”

“最后，灵州脱离儿臣的掌控，没有了灵州为依仗，父皇还会让儿臣监国吗？”

李承乾望向了李世民。

那等神，不知怎的，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刚一对视，李世民下意识的便低下了。

随后，又觉得不对，恼怒的又抬起了，想要坦坦的对视。

但李承乾却又低下了。

“到时候，父皇可能会在灵州住几日，也可能会立即返回长安。”

“但不论如何，父皇都不会让儿臣监太久的国。”

“没有了灵州，儿臣便失去了对话的资格，只能任由父皇摆布。”

“儿臣这些年来，或直接或间接，得罪了不少的人。”

“原先的五姓七望，推行新政之后利益受损的官员，他们这些人，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对儿臣有着各看法。”

“父皇回朝，那儿臣便只能困居东，有灵州的前车之鉴在，父皇一定会将儿臣看的死死的。”

“过个几年十几年，稚也就长大了，到时候，朝中难免会有人升起其他心思。”

说到这，李世民突然开：“朕从没想过易储。”

李承乾抬，倍觉好笑：“汉武帝刚来不也没这个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