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小二的失意，袁楷心中莫名有一些快意，不过看到站在裴小二后的自家女儿，袁楷的心中便是一暗，继续：“大将军要是想四川也可不用这么复杂。”

不过，唯一需要考虑的便是，汉湍急，裴家军沿汉西，一路逆而上，船行不易，估计需要大量的纤夫牲畜等。不过，比起与官兵的围剿而言，这些都能够解决。

袁楷望着裴小二后的自家女儿，说不任何拒绝之语。

“大将军可一路向西，过内乡，至均州，然后乘船沿汉逆而上，过郧府，继续北上，过白河，洵，至金州，然后继续西向便可来到汉中。到了汉中之后，接下来该怎么走，便有大将军自己定夺。”袁楷叹了气。

不下来，特别是内的一些人，比如袁楷，以他与赵家的关系，迟早会知裴家军接下来的动作，既然早晚都要知，还不如直接自己说来，而且还可以利用此来或许一些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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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楷虽然觉得赵京仕说的有些扯淡，但是裴家军打下南，以南为基的话倒是信得七七八八。在他看来，南的土地平旷，百姓稳定，商贾如织，是天下一一的富庶之地，不仅如此南地天下之中，地理位置极为优越，裴家军必定要以此为中心，向周边发展。

“哦？汉此时能通航？”裴小二疑问。

他刚刚向朝廷上书，他在开封保卫战之中，杀得李自成只剩‘单骑’仓皇逃脱，转便丢了大明的唐王，这个罪名太大，大到他这一颗项上人都担不下来，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早跑路。

“我家四川行商，乃是从南南下，经过襄乘船继续南下至长江，然后沿长江逆而上，直通四川。”袁楷。

“哦？有何良策？”裴小二追问。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他却是，裴家军竟然放着这样的好地不要，偏偏想要继续向西向南，去那蛮荒的四川，真是愚不可及。要是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故意接近这裴家军，即便损失一些粮草也无所谓，哪想到现在。

就在裴小二与袁楷正在探讨之际，开封的河南巡抚玄默也得到了南被破，唐王被俘的消息，这个老竟然直接吓得昏了过去。

袁楷有些后悔，当初赵京仕说服他响应裴家军起兵反抗朝廷之时，可不是这样说的，当初赵京仕所言确实信誓旦旦想自己保证裴家军拿下南之后，便可以此为基，向北攻略河南，向南南下湖广，然后顺长江而下，直取金陵，等待时机成熟，便可挥师北上，效仿太祖之旧事，拿下京师，天下尽为裴家军所有。

一旁亲眷仆从等折腾了好半天，这才让让这位封疆大吏苏醒了过来，然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上书辞官。

袁楷这一番话，算是给了裴小二一个大大的惊喜，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汉在此时竟然也能通航。汉位于雄伟的秦岭以南、险峻的米仓山以北，从汉西，这样的裴家军便可绕开陕西的一众官兵，置地此次行的目的地之一，汉中。

“原来如此。”裴小二话语中透着失望，这条路他早就知，只是袁家能走，他裴家军却不能走，裴家军近十万人南下，目标过大，风险太，故而早早舍弃。

“那时自然，汉在陕西境内虽面狭窄，但仍能同船，更何况，现在乃是夏季，汉上游的速度比较湍急，量充足，虽比不上下能通大船，上也可通一些小船。不过，船小而急，极容易翻船，但胜在沿途官府力量薄弱，兵力稀少，大将军如若攻，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