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士狂放地笑了笑，大袖一挥便走了屋。

“最近生意怎么样？”

“你们这么多年炼丹，吃丹药，就不怕吃死了一命呜呼吗？”

张心一阵纠结，愚昧到这地步是不是没救了，铁了心要死还是怎么滴。

几人不认识张，但认识能在长安城横着走的程默，自然也不敢招惹。

“好好好。”他连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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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方士一行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番话说完这些方士神情仿佛又定了不少。

张摇慨，拱手说：“那在下祝各位早日驾鹤西去，早日位列仙班。”

张看着他的气，面黑沉就连嘴都快成黑了，看起来就像是重金属中毒很久的样。

让伙计提了一小坛酒，酒铺老板又嘱咐：“给恩人在多拿酒糟。”

“本以为是个同中人，可惜了。”那方士说。

临走前，张又说：“如果你们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去看大夫呀。”

张拿了实验所需的材料，锁上了门这才离开。

长安城内依旧是繁华一片，张走在大街上，又去酒铺买了一些酒。

看张执着，酒铺老板说：“要是收了恩人的钱，家里的老母亲也不会原谅小人的，咱们还有生意往来，就记在账上吧。”

酒铺老板看到张来了情地说：“恩人，你好久没有来了。”

看到自己夫君回来了，李玥看到那提着的一坛酒说：“咦？买酒了。”

“这次我拿得不多，只是要多拿些松香和硫磺就行。”

“我不好此。”

那方士神情凛然说：“我等炼丹若能长生成仙，死又何妨！”

与程默朱雀大街告别，张推着一车东西放在之前藏硝石的位置。

这里就暂且当作自己的仓库吧。

“恩人慢走。”酒铺老板带着伙计鞠躬。

扰几位，实在是不好意思。”

“哈哈哈！”

“还是要给的，这不是一回事。”

“莫非小兄弟是同中人。”那人希冀地问。

一群炼丹炼疯了的人，这世上从来不缺疯，有些人法是正确的会义无反顾，有些人明明是错的也一条走到黑。

“那我先回去了。”

其中一个方士笑呵呵说：“小兄弟说笑了，你要多少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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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张又买了一些醋，提着酒走回家中，李玥正和王婶聊着天。

张接过酒和酒糟，“那就记在账上。”

我那是吉言吗？

听到这话，方士欣喜一笑说：“借小兄弟吉言，我等自然是想早日位列仙班，功德无量。”

“家里的酒快喝完了，我买些酒。”

只要人没事被打劫一些也就忍了。

他情地把酒糟和酒递上，见张又付钱急忙说：“恩人，这使不得，没有恩人的酒曲小人一家老小都要饿死。”

“好着呢，这不是到了年关比以前都要好。”

这酒铺的老板也是一个好人，记得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带着病重的老母亲才到长安城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