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萨斯站在战场中央，哪怕霜之哀伤上还滴落着自己父亲的鲜血，阿尔萨斯仍没有表现丝毫的恐惧或崩溃。

“不错的展示，看起来你很有心的准备了一番。”

阿尔萨斯面无表情，如果仅仅是这样的幻象，就能让他屈服于内心的黑暗的话，又怎么能对得起他的另一个份呢？

“如果我只是个圣骑士的话，看到我所的一切被这样亵渎，多半会陷难以自制的愧疚当中。”

“可是，耐奥祖，我所经历和设想的，远比这要黑暗的多！”

阿尔萨斯的语调平平无奇，可在暗中观察的耐奥祖却察觉到了一不妙的气息。

王手中的霜之哀伤开始逸散蓝的光芒，萤火般惹人注目的灵魂光彩转，幻象的一角，开始逐渐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景象。

无尽的虚空当中，一半填满了翡翠的绿邪焰，另一半则全是紫黑的无垠渊，巫妖王不由自主地就用意念去探查了陌生的空间。

……

“砰！”

巫妖王维持的幻象猛地破碎，阿尔萨斯伸手接住一枚碎裂的幻象棱片，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彻底消散。

“你的好奇心，还是那么严重。”阿尔萨斯收起霜之哀伤，从背上拿下了战锤，一步步朝着暗影冰晶走去。

每走一步，巫妖王带来的压迫就越，可这些完全阻挡不了阿尔萨斯的步伐，因为刚才巫妖王的窥探，反而让他的心智受到了创伤。

因为他直视了自己不该直视的存在，刚才那疯狂和毁灭的意志差冲垮他的防线。

尽受了伤，耐奥祖的力量依旧是超越凡人级的大，在冰封王座上，一般的半神在灵魂层面都会被他碾压。

可他偏偏遇到了阿尔萨斯，一个异类的“圣骑士”，比起其它圣骑士因为信仰圣光而过于刚和光明，阿尔萨斯光明的外表下，是名副其实的黑暗内心。

圣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一定会是影密布。

作为圣光与死亡的集合，阿尔萨斯控死亡，玩灵魂比耐奥祖还要更早上一段时间，耐奥祖对他弱的把控本就是错误的。

更不用说对于黑暗的认知——阿尔萨斯对于整个世界暗的了解，远比耐奥祖多得多。

他甚至了解耐奥祖的弱，其中之一就是他的好奇心。

如果不是对虚空有烈的好奇心，经常利用萨满的灵魂能力漫游星界的话，兽人也不会那么快就被燃烧军团盯上。

阿尔萨斯利用自己力量的位格，反向侵了耐奥祖的幻象，给他看了一本源的东西。

巫妖王当然是无法自制地就散播灵魂能量去查探虚实，自然是被阿尔萨斯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