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人，哼，没想到刀塔要竟然没有毁在那场浩劫里面，”

奥格瑞姆打量着宛如层叠的刀锋尖刺一样的山脉，狂风和虚空中逸散的能量将原本戈尔隆德和霜火岭的地貌变成了这副样。

“你应该对这个刀塔要很熟悉吧，奥格瑞姆？”

“一般了解吧，”奥格瑞姆重重地吐了气，战锤砸落在地面上，惊起一抔扬尘，“人帝国虽然衰落了，但他们依旧是德拉诺上不容忽视的力量，而屹立在霜火岭的风雪中无数年的犷堡垒，正是刀塔人的首都。”

“人这东西竟然有自己的首都？我还以为他们是停留在原始落阶段的族呢！”洛萨听到这冷知识，不免也是有些好奇，“可是，艾泽拉斯上的那些人脑好像都不太灵光，他们也能建立起文明和城市吗？！”

“那些人，只不过是从人的城市里掳掠而来的最下贱的那一些罢了，除了能生能吃以外，和没脑的蠢猪一样。真正有威胁的，掌握着人文化和法的贵族们，几乎早就在我们针对他们的战争里被我们给解决了。”

格罗玛什了略显残忍的微笑，在他变成死亡骑士之后，合着他上萦绕着的死亡气息，这样的笑容显得更加森了。

奥格瑞姆瞪了格罗玛什一，然后对洛萨和克尔苏加德说，“率领兽人大军，征服了纳格兰的人城市悬垂堡的，就是格罗姆。”

“哼，你们后来对付的那些人，只不过是一些劣罢了，空有一蛮力，却没有足够的智慧。没有铁血手段指挥他们，他们稍有损失，就成一团散沙了。”格罗玛什很看不起那些人，战歌氏族作为纳格兰的族，时常就和人有纷争，更不要提他自己的经历了。

黑手让战歌氏族和一名人的叛逆“古加尔”率领的氏族一起向悬垂堡发起了征服战争，而恰好这两者都和悬垂堡的人有仇大恨，可见黑手原本的意图就是让悬垂堡犬不留。

但也许是兽人发现了人的战争潜力，他们役了人中智力较为低下的那一批，让他们听命于自己，至于那些掌握着奥术之力和人历史、文化的贵族，以及那个自视甚的元首尔克，都全死在了这场战争之中。

“也就是说，人帝国曾有着繁盛的文明，甚至还擅长使用奥术之力？”克尔苏加德听到“奥术”两字后就来了兴趣，如果说还有什么能提起一名法师的兴趣，那无疑就是无穷的奥术知识了。

这让大巫妖很想见见人的奥术法又是什么样的，既然和刀塔堡垒齐名的悬垂堡有着法传承，那刀塔堡垒应该也有类似的传承和记载才对。

“看大巫妖你的样，你是对人的奥术知识和传承有兴趣吧？”奥格瑞姆察觉到了大巫妖的情绪变化，从兴致缺缺，到现在还是颇期待。

“的确，而且，既然人能成为兽人手中的武，那他们同时也能成为我们的工，”克尔苏加德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不寒而栗，看样他已经准备将人吃抹净了。

不过奥格瑞姆接下来的话让大巫妖的兴致被浇灭了不少，“如果只是想将他们变成天灾军团的仆从，倒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想要得到人珍藏的古代奥术传承，这我还真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