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鏊一咬牙，也只能跟着一起演，“陛下，黑白曲直，皆有定，臣等不是偏袒大兴县伯……如果万家人不服气，可以请三司会审，让他们当面对质。”

说话间，内侍禀报：“陛下，礼尚书傅瀚、刑尚书闵珪，左督查御史史林，大学士王恕、大学士王鏊、大学士杨廷和求见！”

“王先生。”徐顼缓缓开，“现在不是什么会审不会审的问题，而是陛下也有心无力，先帝留有遗诏，陛下也是忠义不能两全啊！”

全来了也好！

“曹先生，为何没和你一起京？”

“诸位卿，今儿什么日，大家一起来了文华殿？”弘治皇帝依旧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

弘治皇帝立刻让所有人座，一起畅饮，徐顼也在其中。

说实话，一句杀母之仇，就已经代表了一切，弘治皇帝当即就没了底气。

“回陛下，恩师在铁山书院教书，一切安好。”徐顼一拍脑门，“恩师还拖学生带了两坛桃酿，是恩师亲手酿制的，他说陛下最喜喝得就是桃酿。”

“嗯。”徐顼重重的，又拿来一份奏疏，“陛下，这是臣的恩师曹璘草拟的奏疏，还望陛下过目！”

“曹先生？”弘治皇帝有些激动，“曹先生，他……他还好吗？”

“臣不敢质问陛下，这么多年了，臣一直卧底与御史台，暗中收集万家人的犯罪证据，皇天不负苦心人，臣找到了。陛下，证据确凿，请陛下严惩万家，还那些冤屈者一个公，也还给孝穆皇后一个公！”

“陛下。”王鏊对着之弘治皇帝说，“臣等是为了京卫指挥佥事万超群的事情来的。此人的品行……”

全来了？

弘治皇帝睛微微发红，他是最清楚曹璘的冤屈的；给曹璘罢官也是情非得已，任由曹璘和万家刚下去，只会害死曹璘，给他罢官，更多的是一变相的保护。

“徐顼，你先坐那。陛下是仁孝之人，他也很难到两全。”杨一清顿了顿，“言语也不要那么犀利，有话好好说，就事论事就好！”

“恩师这些年醉心教育，说他要给朝廷培养一批有大德大才之臣。”

王鏊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弘治皇帝打断，“朕觉得万超群的品行好的。不能因为李牧一面之词，就觉得万超群有罪。朕听说，李牧这厮还打断了万超群的狗？”

弘治皇帝目光落在了徐顼的上：老徐啊，你的路越走越宽了！继续，声泪俱下一，再多说说朕的不容易……朝堂的言官们都是朕越是要什么他们就偏不让朕什么，惩治万家这件事，朕必须反其而行，反对到底，言官才会持到底。只要你能让王恕他们搞定遗诏，朕就委屈儿从了，砍了姓万的全族……

弘治皇帝翻开奏疏，还是熟悉的方，还是熟悉的味，字字珠玑直奔要害，言语依旧是老辣至极。

“陛下，万超群品行不端，为祸京师已久，现在更是嚣张跋扈的抢夺当朝伯爷的正妻。恕臣直言，如果不惩治万超群，非明君之。”

..

众人陆续的走文华殿，对弘治皇帝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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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鏊一怔，李牧是你女婿，别人调戏你闺女，你咋还视而不见了？我们过来请命严惩万家，你适当的挣扎几下从了就完了，咋还演上我了？

气的全直哆嗦，“你太放肆了，你在质问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