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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那破庙了？”晚上吃饭，牧老爷主动提起。

目光扫过雕像的衣摆，上面竟然还雕刻着游龙纹，可见那位大师雕刻有多用心。

凤十九看得很奇怪：“你们跟前朝皇族有关系？”

这句话不知戳到牧老爷哪个，老爷面容瞬间有些苍老，叹息一声，“你不知也正常，他存在的年代，可是很久远了。”

老爷猛的瞪。

抓住她的袖，睛亮晶晶的：“我最喜娘。”

想了想，宽：“没事儿，虽然前朝没了，但新朝也不一定能持续多久。”

凤十九看着他睛，这小孩神净透彻，一心事都不藏，比她曾经见过的宝石还要漂亮。

摇摇，一脸唏嘘的快步走了。

正常人听了这事迹，难不应该像自己这样吗？可能会慨唏嘘一下，但老爷这样……属实有太真心了。

见他仍是一脸伤怀，凤十九了筷，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

凤十九说到到，回去拿了扫帚抹布，还拎了一桶，先是清扫一遍，而后将雕像与香案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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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京城，或士林中，因为有文章记载，这位帝王的事迹还会传下去，可惜这里是封闭的村庄。

“走吧。”她，“天要黑了。”

老爷再次叹气一声，似乎很是忧愁。

凤十九没有说话，隐隐觉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凤十九：“你似乎很伤怀。”

“毕竟乡野村庄，没有人刻意记住，被人遗忘很正常。”凤十九说的很平静。

灰尘尽去，雕像原本面目展来，看起来竟有些致而新颖。

“娘，好看。”牧魏闲站在一侧，看的有些呆。

老爷一惊：“何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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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十九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将心里话说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那位杀了前朝末君的君王现在已经死了，而且死惨的，所以你们也算……报仇了？”

牧魏央在一旁看着，有些唏嘘，只觉得她哥像是蓝颜祸，她嫂好像就是话本里那毫无底线，人的昏君。

民间求神拜佛，但专门给皇帝立庙宇祭拜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两百年听起来确实不长。”老爷，“可是两百年划分了一个朝代，就连人，也过了近十代过去。”

牧魏闲嗯了一声，快步跟上她，怀里抱着个大扫帚，抱的稳稳的。

“……”

凤十九算了算时间：“如果是前朝开国君王，也就两百多年。”

凤十九也确实猜测这里受过那位开国君王的庇护，光看那个雕像就知了。

没有人接话，似乎都有些害怕，凤十九只好声：“一开始不晓得是哪路神仙，便去看了看。”

老爷嘴动了动，半响才：“我不过一乡野村夫，怎么可能跟皇族有关，不过是祖上受过庇护，所以有所伤怀罢了。”

牧魏闲瞬间笑开。

凤十九：“我等下过来将庙宇打扫净吧。”

这曾经也是被众人祭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