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回太太的话，晚生是在双栖学堂读的书，毕业之后又到绍兴府教会学堂读过一年。”

碗茶轻轻抿了一，便放下，然抬眸平视上首的二位男女主人。 [page]

要知他曾在绍兴驻防过一年，正是义和拳闹得最厉害时期。

“晚生产养，现又开了家石灰窑场。”陈天华很平静地回答。

他刚才听得孙勇禀报，仔细叙述了发生在客栈现场的情形，听得目瞪呆，大为惊讶。

“陈少爷，你懂诗词歌赋吗？”白素灵继续挖细问。

作为军人，当然是喜孔武有力的后辈。

“双栖学堂？是刘文杰先生投资当督办的那所学堂吗？”

没想到，双栖学堂和刘文杰的名声还是蛮响亮的嘛，连钱塘县都知。

歌赋方式，意思是让他既作词又谱曲，然后即兴哼唱来，最好要有韵味，也就是押韵。

喔靠，这难度大了去啦，还不如去让他杀个人，还比较容易些。

诗词歌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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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刚才在客栈一幕，孙勇自然是禀报给了李存智听，在这些内行人面前，可不能说成是阎王殿功夫，那就太扯了。

作为现代人，他最缺乏的恐怕就是古诗古词这些玩意儿了，还要压韵，那都是文人雅士们喜的玩意儿。

“那…那晚生试试，赋得不好请太太见谅。”陈天华只好着说试试。

“就是。”

这下把陈天华给愣住了。

“陈少爷是绍兴山县人士？”?白素灵问。

“回老爷的话，晚生从小就拜过师学过艺。”陈天华随回复过去。

这算是最后一题了，前面考试结果，李存智和白素灵都还满意。

有否是有人别有用心地想搞事？针对他李存智？

二是这个陈天华居然有不凡手，这让他意想不到。

“你从小练过武功？”李存智突然嘴。

既然说会一，那就把那一亮个相来。

“你在哪个学堂里读的书？”白素灵继续她的提问。

时下男人从小拜师学艺，这很平常，而李存智是不可能专门派人去调查这事。

单凭今日提拎来的拜见礼，人参燕窝白木耳，有这三大样，足见他家还是有实力的。

不好提祖业父业，因为都提不上桌面，他这样巧妙回答，让人搞不清楚家境如何，是地主还是富农。

“赋得不好也没关系，这里没其他人，尽大胆唱。”白素灵鼓励。

产营生，开窑场没实力行吗？

哎哟玛呀，这下把陈天华给难住了。

“回禀太太，晚生不才，只懂一，万万摆不上台面，登不了大雅之堂。”陈天华很微宛地回复，明显是在推脱。

现在这场景，不能直接回绝说晚生不会，这不给太太面不说，态度也极不端正。

一是店家怎么就叫来巡防营官兵，居然怀疑陈天华他们是拳匪？

“你能用歌赋方式，赞一下你自己的家乡，可以吗？”白素灵则不依不饶，抛了一个考试命题。

“家中何营生？”

其实，陈土在绍兴教会学堂只旁听过三个月，因为是在教堂杂工，可以旁听。

陈天华非常畅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