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蓉并没有正面回答陈天华的第二个问题，而是来了个反问。

这小蹄还狡黠的，陈天华暗自腹诽。

她既希望男人惊叹于她的丽和才学，又不能完全沉迷、失去自我！

这些鞋当然不是她亲手的，但她却亲自参与了，而鞋的尺寸，那当然是霍山提供的。

“嗯，跟第一次听你弹奏的，确有些不同了。”他也是随意的泛泛回答。

但她偏偏遇上了陈天华，她却认定他，就是心目中的那位‘白王’。

鸾蓉笑：“那当然了，经过小女的多次修改，主曲有了变动，此外还会加一些琵琶、编钟等伴奏，前面也会有一曲独奏。”

“刚才的琴曲如何？”

男人，那就是只见过一面的陈天华。

就这样，鸾蓉去年七月离开上海，到汉筹建红袖书寓分店。

不过，他现在只能是打神，届时随机应变，否则，那就得馅儿了。

鸾蓉的要求真的是很，可以说绝难遇上一位。

鸾蓉嫣尔一笑，笑靥如，奂。

陈天华了，忍不住一问：“嗯，这样也好，只是这曲词怎么样？”

鸾蓉虽说一直守如玉，还不曾谙识男女之妙，但在上海红袖书寓里耳濡目染，加之年龄今年也二十有二，早已过了破瓜之年，心暗自涌动，只是还没有遇见一位让她真正心仪的男人，为之献而已。

“也改了，但还是不甚满意，就想请你帮我修改或重赋一首，一会到楼里，我单独给你唱一遍！”

在格上，也是个势，颇有心计的女人。

她跟许多接受相夫教观念的古代女人，有大不同，她是个有着自己人生规划和目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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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鹤卿跟刘玉芳有师生之谊，他对陈琪混迹于江湖那作派，很有微辞，自然决支持鸾蓉离开上海。

因为有霍山这条线索，鸾蓉很容易知陈天华的一切，包括到湖广日程，住红磡公馆等。

她想为第二次见面增添一些浪漫情怀，设计了那十几双千层鞋的曲。

总之，要在心灵、事业和上都能征服自己的男人。

能懂她、不惜语言赞她，却又可以洒脱自然，不受其影响，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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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华听罢却暗自吃惊，这个词都是他从先人那借来的，让他改词，这跟瞎秧有什么区别？

她对陈天华说话的吻，就像是相识已久的老友、闺密的觉，没有任何的沟通障碍。

正好利用上海要派人到汉支援，鸾蓉跟刘玉芳商议之后，主动跟回国主持上海同盟会的舵主蔡鹤卿申请。

去年七月份，陈天华确也在武昌，却忙得四脚朝天，抓日谍，杀汉，护总督赵尔巽，甚至于亲自下暗河泅渡，所以，鸾蓉也就没法跟他联系。

以上的这些信息内容，有一分鸾蓉不可能告诉陈天华，不过，就算她不说，陈天华也能拼凑大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