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的！你不是行内人，如何知晓经商的难？你可知一担茶从茶树育开始，就有无数风险？、火、冰雹、寒气、虫害···任何一个情况都能颗粒无收？采摘、晾晒、杀青、炒青···任何一个工序了问题都是白白辛苦？运输途中，有多少风险，关卡、落、土匪···无数意外都能让大豪商一夜赤贫！”

严嵩终于捺不住，声说：“诸位诸位，经商原本就是风险极之事，这一不必明说。这一批珍宝原本大明就不常见，诸位亏不了，须知以稀为贵！”

张和上跟：“说的不错，珠宝行主要的成本在运输、店铺、人工，而不是珠宝本。我手里的脚力行经常和凤祥楼合作，这事清楚！”

谁知包冷笑一声：“杨大人误会了，我是说只给三成的价格。”

焦芳站了来，他白胖的圆脸满是真诚的笑容：“诸位，诸位，这是陛下私藏，皇家内库中的珍品。陛下为了朝政，把心之都拿来，诸位就不能会君父之心？”

包珠一转，伸三手指：“三成！”

“非也，本官寒门弟。”

什么？这哪行？杨廷和刚想反驳，包继续说：“杨大人不要急，这是珠宝行的规矩。天下间的珠宝行都是这个规矩，杨大人随意打听！”

张和当时就黑了脸：“焦大人，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等虽薄有资产，但大都在货上压着，一旦动资金锐减，就有倒闭的危险。这和破家有什么分别？”

“是啊是啊，酒楼看起来风光，利也是极。实则东众多，一旦有什么差池，不好代啊！”

典当行飞蚨轩的封山明笑着帮衬：“杨大人，为何珍宝到了典当行只剩下市价的一成甚至半成？还不是得留来足够的利？这样才能得起税，才能雇得起人。而且珍宝不是一日就可以尽，周期极其漫长，所压资金相当庞大，这其中凶险，不值得这样的利么？”

焦芳背后都透了，连声说：“那决计不能！不过诸位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这东西不过是诸位家的九一，诸位不会舍不得吧？”

“哦？这位大人，你家里是经商的？”

“唉！焦大人，你看我等穿金银，其实都是给外人看的。其中滋味如人饮冷自知啊！”

利，这要求到哪都能说得过去。无可奈何的杨廷和说：“那包掌柜认为什么价格合理？”

杨廷和背心冒汗，这商贾之事实在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人家说的这些都听不懂啊，怎么反驳？要是他们所说，这批珍宝价值就得缩一半以上，陛下那里怎么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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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山明摇：“万岁的民之心当然得支持，可看米下锅量裁衣，总不能破家吧？”

杨廷和松气，三成就三成，反正自己的价格都是虚，三成也足以完成定额。“三成？包掌柜，让三成我可不好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