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平常你随便都行，现在不可以。此时此刻，柴房里有一只大老鼠，正在里面翻箱倒柜，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在柴房里放了很多老鼠夹，它蹦跶不了多久就会消停。”

“大老鼠？”晏燕立时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有多大？”

老曲用手在自己前比划一下，轻声，“大概这么大。”

“那是老鼠吧！”晏燕咬了咬嘴，转朝着后院走去，“平素让你多注意个人清洁卫生，你非不听，邋里邋遢的，难怪柴房总是招引一些蛇虫鼠蚁……算了，我自己回厢房里用敷一敷，兴许能好。有客人结账你就招呼着，把钱放到柜台下面的屉里，敢贪墨一分就别怪老娘不客气！”

“掌柜的放心，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手脚净着哩！”老曲望着晏燕的背影，喜滋滋地盘算着可以偷偷留下多少小费，一扭却发现一位挎着篮的老妇站在酒楼门，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不禁皱了皱眉，仍旧挤一张笑脸迎了上去，微微躬，“客观里面请！想吃什么？本店菜式品奇多，香味俱佳，烧刀更是一绝……”

老妇随便挑了一个不起的角落坐下，将篮放在桌上，眯着睛看向老曲，大有意，“你觉得我该吃什么呢？”

老曲瞄了一桌上篮里的红薯，站直了，“总不能是红薯吧。”

“当然了，”老妇呵呵一笑，“来酒楼哪有吃红薯的理，自然要大喝酒，大吃。”

“您这岁数……大喝酒大吃有些不合适，还是些乎的吃比较好。”

“我牙好着呢，昨晚烤了一只乌鸦，连着骨嚼肚里，一都没浪费。”

老曲摸了摸鼻，眨眨睛，“还是别逞，毕竟一把年纪了，牙齿崩坏了可难看哩。”

老妇长叹一声，“连你都在嫌弃我年老衰了……也罢，那你就帮我几乎的吃，你应该还没忘我喜吃什么味的吧，真要忘了，姥姥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客官您真会说笑，咱们这才第一次见面，我哪能知您喜什么味的……”老曲轻咳一声，“不过，我倒是可以帮您几我们酒楼的特小菜，想来您一定不会失望的。”

“不止一面……昨晚咱们就见过了，江月夜，你在人群外，我也在人群外，惊鸿一瞥，不曾想竟会是故人……”

“多了这一撇，也可能故人变敌人。”

“不必这么警备，毕竟有几十年的情分，就算是敌人，也会是先礼后兵的敌人……院里的八哥你见着了吗？”

“那是八哥？我还以为是乌鸦，差架在火上烤了呢。”

“那是八哥的八哥，你要真烤了，赶吐来，否则一会儿这里就要血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