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人打，迟早有一天也会变得和死人一样。”

“我喜这门差事的，”申小甲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至少能帮人讨个公。”

老曲认真地看了申小甲一会儿，忽然，“手中没有刀，你怎么替人讨公，谁会听你的理……小甲，你该好好练练武艺了，往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有武艺傍能活得长久些。”

“不学武功，我一样有法活下去，”申小甲摇摇，“学了武功，有些时候会控制不住手中的刀。”

“你可以不用，但不能不学，手里没刀和有刀不用是两码事。”老曲忽地想到了什么，指了指二楼的厢房，“你和晏齐从小便相互比较，现在人家已经得到了睡罗汉神功，往后就算什么都不，每天睡睡觉，功力也会逐日递增，你还什么都不学的话，只能在人家后面吃灰！”

“睡罗汉？”申小甲角搐几下，心中无数句卧槽飘过，“他从哪学的？”

“会罗汉功法的自然是罗汉……”老曲抿了一荷，淡淡，“那小躺在树林里的时候，凑巧罗汉从那里经过，发现他骨骼清奇，是个练武奇才，就将自己绝学睡梦罗汉功传给了他……”

申小甲面更加难看起来，语气有些酸酸地说，“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哼……这么容易练的武功，想必将来成就也是一般般，小爷无所谓！”

老曲斜瞟了申小甲一，冷笑，“确实一般，那个罗汉也就排在江湖侠客榜第三而已。”

申小甲地咬着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终是无奈地叹了一气，“罢了，这事求不来，那是晏齐的机缘……”

“不必羡慕，你也有机缘啊！”

“在哪里？”

“我便是你的机缘！”老曲又下一大荷，“虽然你骨不行，但你的脑聪明，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便记住曾八霜江剑的剑招，即便是只得其形，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值得我把一绝学传给你。再说了，咱俩这关系，我能看着你以后被晏齐那小吊打吗？”

申小甲双放光，“是吧，是吧，我就说我才是主角，怎么可能没有一过人之呢……等等，那罗汉第三，你是第九，你的武功能跟他的武功平起平坐吗？”

“平起平坐？这倒是不好说……”老曲突地起寒月刀，横举于前，“我们是不同的榜单，他那是侠客榜，我是杀手榜，俩系统……他的功法虽然霸，但我的刀却是杀人的刀！况且，排名位次不能判定武艺下，天下第一箭不也打不过我这把藏了十年的刀吗？”

申小甲腾地一下站起来，搓了搓手，“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夜人静，月明风轻，正是传授业的好时机！”

老曲缓缓起，伸了一个懒腰，嘴角噙着傲然的笑意，“一晚上就想把我两门绝学都学会，真是蚊打哈欠，气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