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一把斩不断的宝刀！”

“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活不过七日？”

“我喝了你的酒，又吃你的辣卤，咱俩又对脾气，便送你一个消息……有人要在七日之内取走你的项上人！”

“什么人？”

“我那半个朋友。”

“是他啊……看来了，昨夜你那个棋痴朋友已经对我过手了。”

“他武功不行，但是设局着实厉害，这一次他来月城为你摆下了一盘难解的死局……别想着我会帮你说话，他虽是我半个朋友，也是我半个敌人。我一开，你只会死得更快！”

“大人，实不相瞒，最近想杀我的多了去了，说句不好听的……你那个朋友算老几啊，且在后面排队吧！”

“要不说你小对我脾气呢！有自信，有胆魄，简直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申小甲，努力活下去吧，过了这一关，往后你便会有大好前程！”

“不知我若是过了这一关，大人回到京都的前程又会如何呢？”

“吁！”江捕猛地一拉缰绳，急停下来，冷冷地看向旁边跟着勒绳急停的申小甲，震惊，“你知？”

“知一……你是月神祭典之前才走上任的，我问过大老爷，他说您的任命文书是京都吏签发的，一个月城的小捕何须吏亲自派遣，再加上您刀的姿势，办案的派，让小的猜了一……”申小甲谦逊地笑了笑，“大人，您想送我的刀是不是绣刀？”

江捕一僵，双微眯，“他们都低估你了……我忽然有理解那些人的想法，你这样的人确实不该活在大庆。”

“大人，我其实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妄想，这句话既是对您说的，也是对您后的人说的……所以，别再折腾小的，十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申小甲神复杂地叹了一气，“把人得没活路并不是什么好事。”

江捕脸古怪地笑了笑，“你觉得是我后的那位放心不下？刚还想夸你聪明，现在觉得你却还是蠢的。”

“我蠢不蠢不重要，大人您不蠢就成……我知您今日跟我说这么多，并不是因为那几片，也不是因为那一壶清酒，仅仅是气不过罢了，被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嘛，所以我也就趁此表一下心声而已。”申小甲耸了耸肩膀，一扭，指了指前方的制墨坊光鲜整洁的大门，嘴角勾起一丝嘲的笑意，“大人，心事说完了，咱们该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