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用八哥把你引去，就是不想跟老曲手……”曾八着酒杯边缘缓缓转动，不不慢，“没打过，就不会有输赢，更不会有生死。等到天下第一箭和老曲比过一场后，我们也就不用再打了，毕竟连天字杀手榜第一都没有成功，第八、第十失败了很正常嘛！而且我还认真地杀过你一次，被第四的小芝拦下了，整个过程合情合理……”

“打坏东西的又不是我们，”姬姥姥夹起一筷红烧喂嘴里，语气冷淡，“谁拉的屎，谁！”

老板娘宴燕轻哼一声，“让你事情，你就要忙这忙那了，说到底就是好吃懒罢了……”见申小甲低着快步走向厨房，从柜台上拿起一张红的帖，随手一甩，扔向申小甲，淡淡，“等等！你那烟雨楼的小情人送来的帖，没人看过……”

申小甲咳一声，呵呵笑，“那还是算了，没有代本也是一代……我只是设地为你们考虑而已，毕竟行走江湖靠的是名声，怕砸了你们的招牌。”

在厨房里和厨嘀嘀咕咕一阵之后，申小甲走回大堂，见小芝等人不见踪影，而屋的破已经被老曲的竹席遮盖住，嘴角浮起一丝温的笑意，慢悠悠地来到后院，却并没有发现老曲的影，想起昨日在烟雨楼凉亭内的场景，以为老曲又是去找黄四娘了，摇了摇，推开柴房的木门，瞥了一坐在床上满脸警惕的哑少女，松松垮垮地躺在柴堆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幽幽，“明日就要去衙门敲那面鼓了，你准备好了吗？”

申小甲伸手一探，稳稳地接住帖，用睛余光瞄了一下小芝的表情，立时明白小丫为何会喝了那么多的烧刀，轻轻叹了一气，向老板娘谢一声，速即转朝着酒楼厨房走去。

申小甲顿时浑一个激灵，面沉地朝着老曲轻啐一，迅即站起来，扭对老板娘赔笑，“我这不刚回来嘛，就是想歇气而已……刚想起来还有事要找厨帮忙，等和他聊完之后，立就来补这个窟窿！”

曾八摇摇，“那不行！江湖规矩，一人发起挑战，其他人就不能胡手阻拦。”

“很好！”申小甲并没有看向哑少女手里的剪刀，仍旧是瞬也不瞬地盯着上方横梁某影，嘴角微微上扬，“鸣三声，便是咱们动发之时……安心歇息吧，公很快就到！”

“啊吧啊吧！”哑少女从后摸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神冰寒地张了张嘴。

“哦？”申小甲惊奇地问，“什么样的解释？”

正当申小甲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后忽地传来老板娘呼喝声，“回来就只顾着吃吃喝喝，你是不是把自己当客人啦！吃老娘的，住老娘的，也没力劲，不知帮忙收拾一下吗！那么大一个明摆着好看啊，还不赶拿块布遮起来，真想空来风不成！等老娘算完今天的账目，你要是还没补上这个窟窿，老娘就把你当破布补上去！”

申小甲装一副以为然的模样，了，拿过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咕咚一声吞肚里，长一气，忽地想到什么，眨眨睛，“对了，你们怎么还在待在这里，还在酒楼里有说有笑的，被有心人瞧见了岂不糟糕……况且，终归拿了人家的买命钱，是不是该回去给别人一个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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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辛勤清扫的老曲眉一扬，轻笑，“他太小了，就那么直接补上去恐是不够，还需碾压拉扯一番才能完全遮盖住。”

“装什么贴，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回去再见那人一面，帮你搞清楚买你命的是谁吗？”曾八嗤笑，“别费心了，人家不蠢，是不会上当的，除非我们真带着你的人回去，否则轻易不会再面……至于我们的名声嘛，已经有人帮我们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了，招牌是砸不掉的。”

“不是……”申小甲看着姬姥姥优雅的夹菜动作，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们应该帮老曲拦下那名刀客，直接打残了扔去，那不就没有后面这些破事了吗？”

“最好的代就是带你的人回去……”姬姥姥冷笑，“你愿意吗？”

甲砸吧一下嘴，侧脸看向曾八，瘪着嘴，“你们几个也是太不讲义气了，怎么不帮帮老曲，好歹也请你们吃了两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