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奈顿时惊了一下，挤一张难看的笑脸，低声，“城主大人……”

申小甲嗤笑一声，表情怪异地瞥了一余白池，抱着膀回到哑少女旁边，摇叹息，“还真是个白痴啊，我得离远，万一传染给我就不妙了……”

“你什么你！”申小甲龇着下牙，“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些烂招，什么杀人放火，什么问候你母亲、问候你全家之类的，小爷以前在老家那些年看过的大反派戏码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有没有一创新神？别人坏人，你也坏人，还坏得那么明显，那么低级趣味，简直就是坏人里的败类、渣滓、寄生虫！”

“哟呵！”坐在公堂左侧的沈荣轻轻扬了一下眉，怪气，“刘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照你如此说，那岂不是我也要跪下来听你问话啊？”

沈荣一怔，立刻暗中运行某气息游走法门，果然发现比平常滞许多，几个窍甚至隐隐发痛，瞬即怒目圆瞪，顷刻便要雷霆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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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荣反手一掌拍在余白池的脸上，厉声，“我是让你跪下！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装听不懂？难你想要我叫人帮你跪下不成？”

“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总喜嘴啊！”申小甲扭看向余白池，翻了个白，“大人之间说话，你一个小人有什么资格添油加醋的！信不信我和你家大人随便说几句闲话，立就要让你跪在这大堂上？”

刘奈也长长地吐了一郁结之气，心通畅了许多，忽然觉得越看申小甲越顺，抚了抚胡须，对着申小甲眨眨睛，轻轻拍了一下惊堂木，清了清嗓，“方才有人打了岔，我们现在继续吧……”

刘奈手里的惊堂木还是拍了下来，冷然，“别说你是曾经任职太学助教，即便如今依旧是从七品的官，在这大堂之上也要守我刘奈的规矩！”

正在这时，一直跪坐在地上的哑少女忽地一跃而起，从袖摸那把磨得锃亮的黑铁剪刀，泪满面地刺向申小甲背心，带着哭腔恨恨地喊两个字，“阿！”

申小甲轻轻地拍了拍沈荣的肩膀，轻声，“安啦安啦，我也不想鱼死网破，这只是我提前给自己准备的保命符而已，只要你不来，等案审理完结后，我会给你解药的……今天这大堂里必须要跪下一个人，你看着办吧！”

沈荣死死地攥着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神毒地盯着申小甲的脸看了几息之后，缓缓松开了拳，闭目沉声，“跪下！”

申小甲斜瞟了一下余白池，淡淡，“记住你现在这受，往日你欺凌他人时，别人比你此刻更加羞愤……己所不勿施于人，连这个理都不懂，你那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吗！”

沈荣不敢接申小甲后半段话，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气极反笑，“你敢辱我？你……”

余白池轻蔑地哼了一声，瘪了瘪嘴，冷冷地吐两个字，“白痴！”

余白池啪嗒一声合上折扇，来到沈荣旁，神冰寒地盯着申小甲，冷冷，“请你说话注意，你方才那番言论已经构成了无故侮辱他人的毁谤罪，大庆律第二百五十七条，当掌嘴三百！”

余白池以为沈荣是让申小甲跪下，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歪着脑袋，“听见没有，城主大人让你跪下！好心提醒你一句，赶跪！否则……以后你就是想跪都没办法跪了！”

沈荣瞪大睛，伸手指颤抖地指着申小甲，呼哧呼哧地着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嘿！你个孙儿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啊！”申小甲三两步来到沈荣面前，低俯视，地说，“早就看你这个猪荣不顺了，作为案犯不仅不老老实实地跪下答话，还敢坐在大老爷侧，摆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姿态，指指……真当这个世界没王法了吗！还是说你的心里没有王法！里没有我大庆圣明无双的天！”

余白池登时呆若木，捂着红的脸颊怔怔地看向沈荣，刚想再说什么，却瞧见沈荣的脸越来越难看，速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中满是颓败与愤恨。

“你才是白痴！你的名字就叫白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白痴得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真是开了界……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你们的塑料情谊有多不牢靠！”申小甲冷笑一声，俯下，在沈荣耳边低语，“城主大人，先前我给你的那支仙女好看吗？为了特别关照你，我特意在里面又添加了别的东西，你可以现在运气试试，看我是否在诓骗你……”

霎时间，公堂内外传一阵山呼海啸的喝彩声，有些站在偏角落的老弱妇孺甚至兴得偷偷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