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之前说你是坐井观天的老青蛙呢，你居然到现在都没有认他是谁，那些年你在京都白混了啊！”

“他？”沈荣微微皱起眉，疑惑，“庄明？听着有些耳熟……”

“你唬我？”沈荣冷哼一声，斜，“既然扇面受了气，为何正面的四个字如此燥？”

沈荣神陡然一寒，沉着脸，“那你还想怎么样？”

“耳熟就对了，”穆正浩嗤笑，“他就是当年的御赐小仵作，半年之内侦破数十件京都大案，连连擢升，迁至从四品的大理寺少卿。”

老狱卒庄明见再也躲不过去，沉沉一叹，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值一提……更何况而今连大理寺都没了，又哪还有什么大理寺少卿。”

“当然！连穆老都一认了他，你说他该有多么地了不起，这把白玉扇便是当年圣上亲手赏赐给他的……”申小甲从穆正浩手里拿回白玉扇，啪嗒一声收起，恭敬地朝着老狱卒躬一拜，面庄重，“晚辈拜见大理寺少卿，庄明庄大人！”

穆正浩撇了撇嘴，没好气，“你还是先关心你的案吧？在来这的路上我已经听江千说过了，老朽以为既然案犯皆已伏法，便就此审结吧……沈城主回去好生教下人，而你也可以回去找个燥的地方将沉冤昭雪扇安放妥当，毕竟是圣，可别再受其他什么气了！”侧脸看向沈荣，双微眯，“沈大人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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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城主大人您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您还得吃东西才能离开府衙……”申小甲指了指公案下的三块青砖月饼，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是您想从我上得到的东西，只有三块都吃净才能消除您的忧虑。”

申小甲缓缓地了，

沈荣虽然知申小甲纯粹是在胡扯，但不知为何却也觉得有些理，狐疑，“是这样？”

。而这三幅图案也并非是新近添上的，多年前就已经存在这扇面上，看上去像是墨迹未，只是由于府衙监牢，扇面受了气罢了。”

“不可惜，”申小甲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穆正浩的手臂，腼腆地笑，“老狱卒会的我会，他不会的我也会……那个什么大理寺少卿，我觉得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对了，从四品一个月有多少俸银啊？”

说罢，庄明便脚步虚浮地朝着府衙监牢方向走去，远远地飘来最后一句，“申小，扇已经给你了，咱俩两清了，以后除了喝酒吃……别再来烦我！”

沈荣盯着三块青石砖月饼，脸难看，“全？”

沈荣面铁青地看了申小甲手里的白玉扇，闭目，“沈某今日便给穆大人一个面，之前一笔勾销……”

穆正浩郑重地行了一个礼，正，“庄大人过谦了，京都百姓心中永远都记得您这位铁面无私的庄青天，若非有您，当年京都三王之会害死更多人……此次老朽来到月城的目的之一，便是想要请您再回京都，重掌大理寺少卿一职。”

“局，”申小甲摸摸鼻，“就像这天气一样，有局阵雨，局多云……白玉扇平时放置在监牢里，背面贴的地表，自然受到的气最重，不稀奇！”

“圣上意重开大理寺？”庄明睛一亮，酒意立时退去几分，却又很快黯然下去，低看了一上破旧的狱卒布衣，长叹，“穆老夫，帮我回禀圣上，庄明早就死了，现在只有一个嗜酒如命的老狱卒，京都太远，老狱卒脚不利索，这辈是走不到那里去了……既然此间事了，我就先回监牢了，在其位，谋其职嘛！”

“他很了不起吗？我应该认他？”

“就这样吧，小甲……”一直端坐在公案后的刘奈忽然，“我以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谁也不吃亏，皆大喜嘛！”

“若是不信，你可以带一把扇去监牢里待一段时间，不需要太长，一年足矣，便可知真假。城主大人，要不要试试，小的可以给您预备一间豪华房，保证让您宾至如归，连忘返……”

“那为何这把扇会在那老狱卒手里，此等圣应当供奉起来，随意地扔在监牢那等污秽之地，便是对圣上的大不敬！”

“那怎么行！”申小甲打断沈荣的话，冷冷，“你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离开！”

穆正浩看着庄明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息一声，“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