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渣都不能剩，否则效果不够！”

“好！”沈荣对一旁的红杏使了个，咬牙切齿，“打包带回府里，我一会慢慢吃……”

正当红杏要上前抱起三块青石砖月饼时，申小甲忽地伸手拦下，摇摇，“城主大人，吃完再走嘛，要是你吃的方法不对，那就白吃了……”

沈荣攥拳，从牙齿里挤几个字，“这吃法还有讲究？”

“嗯哼！”申小甲一脸真挚地说，“独门秘方自然要用独门秘法解！”

“怎么解？”

“大大地吃，怎么堵咙怎么吃。”

沈荣一坐在公案下，端起一块青石砖月饼，恶狠狠地啃咬起来，混不清，“像这样？”

“嘴再张大一……”申小甲笑眯眯，“对，就是这个节奏，快一，再快一！”

公堂内立时充斥着沈荣吭哧吭哧嚼咽月饼的声音，还有其余众人些许微弱的低笑声。

一盏茶后，沈荣终于将三块青石砖月饼全吞肚里，哽噎地淌几滴泪。

申小甲缓步上前，故作关切，“城主大人这是怎么了，噎得难受吗？哎呀，都怪我，忘记告诉你是可以边喝边吃的……”

“不是！”沈荣了泪，“太好吃了，还有没有？我还没吃饱！”

申小甲嘴角搐几下，耸耸鼻，“是我考虑不周，少了，下次一定多给您准备……”

“那你得活到下次再说……”沈荣面一变，站起来，大步星地走向公堂门，恻恻，“案已结，沈某还有公事要办，就此别过，不必相送！”

申小甲瘪了瘪嘴，往地上轻啐一，嘀咕一句，“在小爷面前装什么大尾狼……这事可还不算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刘奈目送沈荣踏公堂，顿时松了气，地靠在椅上，拿起惊堂木，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绵绵地吐“退堂”两个字，向穆正浩告罪一声，便逃也似地离开公堂。

穆正浩瞟了一刘奈的影，轻声叹了一气，扭对申小甲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沈家在月城经营这么多年，你想一下扳倒是不可能的，徐徐图之吧！”

“晚辈省得！”申小甲微微躬，“玉扇之事，多谢穆老夫言相助，晚辈不甚激！”

“不必客气，你这样的栋梁之材不该殒殁在沈荣手里，老朽就是拼死也会保下的！”穆正浩呵呵笑，“走吧，今日你也算是小胜一场，咱们去喝两杯庆祝庆祝如何？”

申小甲从袖里取一张帖，有些难为情，“喝酒恐是不行，小已经与人有约了……”

穆正浩闭上睛，轻轻嗅了嗅，一缕清香飘鼻孔内，啧啧叹，“原来是佳人有约啊！也罢，那便不耽误你的贵时间了……只是老朽还想单独与你说几句话，可否与我同程一段？” [page]

申小甲微微一笑，快地吐四个字，“乐意之至！”

正当二人要举步离开公堂时，江捕突地一把拉住了申小甲，满脸歉意地对穆正浩说，“穆大人还请稍等，卑职也有几句话想与小甲兄弟说说……”

穆正浩地看了一江捕，拍了拍申小甲的手背，不轻不重，“我在车上等你！”

江捕躬谢，待到穆正浩离开之后，长一气，盯着申小甲的脸看了片刻，轻声，“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