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拜堂，不算成亲，不过是情缘，逢场作戏罢了……停车吧，再说下去就要到了……”

申小甲长叹，“果然在什么地方都有这些无法无天的混球……那你不该杀我啊，应该去砍了那个害死你爹娘的王八，如果你一个人办不了，我可以帮你……”

“什么诗？”

“不能……但我可以伪造一个脑袋让你带回去，绝对惟妙惟肖，没人能看来。”

…”

“那你的任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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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条件？”

“那不成，咱俩既然没有解不开的死结，你也不再想要杀我，怎么能不再相见……”申小甲下自行车，挪步来到楚云桥面前，正，“不你怎么认为，情缘也好，逢场作戏也罢，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女人……名分什么的很好办，回我就帮你赎，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若你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说这话我信……可你在烟雨楼已经待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人心，该是懂得兴亡皆是百姓苦的理才对，怎么还会为了所谓的国仇孤犯险？难不成还有家恨？”

“不需要，”楚云桥别过脸去，声音清冷，“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便是帮了我。”

申小甲顿时松了一气，撇撇嘴，“既然你不是楚国公主，那为何要跑来杀我呢？” [page]

“你还是要杀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已经过一日的夫妻了，难还不能让你放下手中的剑？”

“你不杀我了？”

“就像你说的，伪造一颗脑袋便是。”

“大闵覆灭楚国，将楚国民尽皆赶暗无天日的陵墓，此等仇大恨，还不够让我杀你的吗？”

“他已经死了，”楚云桥右手在剑柄上，却并未剑，“我接下任务的条件之一，便是先要取走他的命。”

楚云桥冷笑，“你能重新再长一个脑袋？”

“不是他……是你自己说的……那一夜你总共叫了五十八声司北，一百一十五声阿莲……他们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楚云桥从衣袖里摸一把短剑，盯着剑柄上的纹，“我的爹娘并非死在大闵人手里，而是被楚国一个权贵害死的……”

“确实很重要……但他们都是上辈对我很重要的人，而你是这辈对我很重要的人。最近我想了许多，与其执念于过去，不如过好这一生，所以我很想和你组建一个小家……从前有个叫卓文君的姑娘写过一首诗，现在我想将其中一句送给你。”

“另外一个条件是杀了你之后，还我自由……”

“我忽然不是很想去了……”楚云桥缓缓地放下双脚，直起站在地上，恋恋不舍地看了一自行车后座，柔声，“你走吧，我不会剑的。”

“不是去莲泉池吗？我还想一会赏完莲带你去江兜风呢！”申小甲放下右脚，着地面，慢慢地刹停自行车，环顾密林四周，闷闷，“这才走到一半，就这么着急想要杀我吗？”

“很划算！”申小甲赞，“以后我可以放心地将家里的银钱给你掌了，剑吧……我可以为你死一次，等你自由了，我再活过来，咱俩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着没羞没臊的新生活！”

“你心里的女人不是我，现在说这些不过是因为那一夜的风债而已，其实没有必要，你该八抬大轿迎娶的人是那位叫阿莲的姑娘，不是我……”

“你怎么知阿莲的？老曲那大嘴说的？”

申小甲认真地盯着楚云桥的睛，一字一顿地念诵，“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我可以帮你……”

“不杀了，以后我都不会再现在你的面前……”

“不用那么麻烦了……”